眾賊寇驚疑之下,發現馬車之中竟然還藏有兩名女子,待看清姐妹倆長相的時候,一齊倒抽了一口涼氣,發出錯愕的驚歎聲,紛紛感嘆,人間竟然還存在如此絕色的女子,一名大紅色絲綢長衫,一名亮黃色絲綢長裙,超凡脫俗,宛如天界仙女。
「二當家!這兩個小娘子長的好俊啊!給我親一口的話,讓我此刻死了也甘心啊!」一名滿口黃牙的賊寇興奮的眼睛都綠了,流著口水,向那名刀疤臉賊將大聲的交口稱讚。
「給老子滾一邊去!哈哈哈!大傢伙,給老子注意點手中的傢伙,敢傷了那兩個小娘一根汗毛,老子要你們一個個的狗命!」
刀疤臉賊將也興奮的滿臉油光可鑑,舔了一下嘴唇,臉上的那條「蜈蚣」抽動著,彷彿活過來了一樣,倒提著大環刀策馬就衝了過去。
是儀在剛才的混亂中,坐騎被流矢射中屁股,發狂的將主人掀下馬來,嘶吼著衝入路邊的樹林。
站起身來,整了整稍微沾染些塵土的衣衫,故作淡定的,捋了一捋依然瀟灑的文士鬍鬚,擋在刀疤臉賊將面前,「慢著!壯士請聽吾一言,吾等是……啊呀!」
「給老子滾一邊去!少給老子吊一些酸溜溜的書袋子,不是看你老小子還有點用,老子早就一刀劈了你!」
刀疤臉賊將,一馬鞭將故作淡定的是儀抽了個跟頭,倒在地上再也淡定不了了,目光中透露著兇狠,「他母親的,欺負老子讀得書少!老子最討厭,你們這些酸儒。」
真的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說不清啊。
「把這兩個老傢伙一同綁了,值錢的全部帶走!那兩個小娘給老子好生老管好了!」刀疤臉賊將,不停的對手下賊寇發號施令,戰鬥才剛開始就已經結束,這些平常連血都沒有見過的武裝家丁,根本就不是這些刀口舔血的亡命徒的對手。
一波箭雨,一個衝鋒,就被全殲,除了喬公,是儀,大小喬,竟然沒有留一個活口,這夥水賊竟然狠辣如斯。
「哦!啊!」
一名看押小喬的賊寇突然發出一聲悶哼,和撕心裂肺的慘叫,「那個小娘皮,跑啦!」
原來是小喬趁那名擒住他的賊寇不備,一口細牙狠狠的咬在其胳膊上,留下兩排緻密的牙印,賊寇痛的大叫,鬆開了束縛,小喬發揮其不知道從哪裡學來的,三腳貓的功夫,趁機一計撩陰腿踹在其襠部,趁其痛苦的蹲在地上的時機,鑽入一旁的樹林中,拔腿就跑。
「沒用的廢物!還不都給老子追!」刀疤臉賊將,氣憤的簡直想殺人,本來都計劃好了,兩個水嫩嫩的妹子,抓回水寨,和大哥一人一個壓寨夫人的,現在看來假如抓不回來那個小的,只能暫時委屈自己了。
眾賊寇也分出一部分追兵,大呼小叫的緊隨小喬逃走的方向,追了下去。
……
日頭漸漸低垂,山林在夕陽下拉出長長的陰影。
一眾近三千人的隊伍,在三名小將的帶領下,向秣陵方向疾馳。
塵土遮天蔽日,而地平線上竟然同樣有一股洪流,由遠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