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佚微微擺了一下手,阻止了太史慈的欲言又止,眯著眼睛掃視了一眼鍾離,邁步走到了他的身邊,胸有成竹的微笑了一下,嘴角揚起淡淡的邪笑。
曲阿小將鍾子悅,有神級武藝卻甘願做一名普通騎卒的原因,劉佚此刻早已瞭然於胸。
原因就是!她,鍾子悅,是一個女人!
她不想讓人發現她女子的身份!只有藏身於普通士卒
劉佚是什麼人?來自21世紀精銳僱傭兵。
這個高危職業,是拿命換財富,執行任務完成的獎金,雖然很高,但是僱傭軍經常徘徊在生死邊緣,精神高度緊繃,沒有任務,空閒下來的時候,神經需要放鬆,精神需要發洩。
美酒,女人,往往是一名男性僱傭軍最佳的發洩方式。
曾經現實世界中劉佚也不能免俗,拿生命賺取的高額獎金,大多被其揮霍一空。
早就是「酒精考驗」的戰士,閱女無數,什麼樣的女人,他沒有見過?
光憑嗅覺,他就能品出來,她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
女扮男裝,這種小兒科,或許騙一騙古人還行,在有著一顆21世紀毒眼的劉佚面前,她就是一個完全被扒光的少女,無所遁形。
也許有人會奇怪,為什麼有如此武藝的人卻只做個小小的騎卒以為謀生,那麼我想問你,關羽武聖,出道之前也只能以賣豆子為生,張飛,出道之前,也只是個殺豬的。
作為一個有武藝的女人,不偷不搶不賣,又不能暴露女人身份,她還能幹什麼?
在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的三國時代,她不想嫁人只能活活餓死!
即使一身神級武藝,哪個諸侯肯要一個女人為將,不要被世人笑掉大牙。
劉佚淡定的湊到鍾離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語氣,喃喃細語。
「我知道你的秘密!你,是個女人。」
鍾離渾身不由自主的一顫,心中大驚,指關節握得「咯!咯!」作響,面色有點紅暈,雖然被邋遢的血汙掩蓋,但是還是逃不出劉佚的毒眼。
「你不必緊張,也不用擔心我對任何人透露你的身份,你也不用告訴我,你的過往,該說的時候,你總有一天會和我說。」
「哦?你這麼自信?」
鍾離揶揄的撇了撇嘴唇,嘴角揚起一抹不以察覺的冷笑。
「性別是父母給的,咱們不能選擇,但是命運卻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機會只有一次,你可以賭一把,敢不敢與我一起,與命運對抗?證明你自己?」
劉佚每一句話都擊打在鍾離心底最柔軟的部位,只因性別,讓其不敢讓卓絕的武藝,大白於天下,在世間綻放出絢麗的色彩。
「看來太史子義的選擇是正確的,這小子今天的作風,和他老子竟然完全不同,隱隱有領袖的氣質,真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