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馬屁行為,必然能夠令大宋滿意,以後指不定也會對扶桑國多加照拂。
不過,方肥很清楚這位趙忠宋的小算盤,他很想一統扶桑島。
可是他很清楚,這不是他想不想的問題,而是大宋願不願意點頭。
方肥很清楚,那位足智多謀,眼界過人的神童狀元是什麼樣的想法。
這扶桑島,絕對不能再出現統一,必須要分而治之。
現如今,東國之主平忠盛這位同樣老奸巨滑之徒很清楚大宋很不爽那倭國一脈。
所以現如今,已經開始在他的地盤之中,清理那些原本屬於倭國的印跡。
也派出了使節,前往大宋,向大宋表達了東國願意臣服於大宋的意願。
效法扶桑國,全面推行漢化,為的就是能夠取倭王一脈而代之。
不論是扶桑,還是東國,他們相互爭寵,對於大宋而言,自然是一件好事情。
揣著手詔,出了王宮,方肥下意識地眯起了兩眼,看向這萬里晴空。
一扳手指頭,方智他們出海也得有大半年了,也不知道那廝到底如今到了哪了。
之前他們從那半島的極北港口傳來的訊息,這一次的準備無比充足,定然能夠圓滿的完成找到新大陸的重任。
想必此刻,應該已經在歸航途中,又或者是已經回到了那極北港口才對。
狀元公神通廣大,想必他口中所言的殷商大陸必然是真的,只不過,到底會不會有那些神奇的物種。
一畝地,能夠產上數千斤,甚至上萬斤的主食,光是想一想,方肥都覺得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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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法這位大宋名將,早就在高璋的安排之下,已經統帥兵馬駐防在了大宋東京東路的登州一帶。
他的麾下,是一萬禁軍老卒,經歷過了大宋平夏之戰的精銳之士。
除了這一萬禁軍老卒之外,還有一千被大宋天子授予了御龍直第三指揮和第四指揮的槍騎兵。
這可是寶貝中的大寶貝,這些槍騎兵,全部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弓馬嫻熟的精銳之士。
只不過現如今他們所使用的不再是弓,而是百丈之中可洞穿鐵甲的疾電槍。
此番北來,一共只有三個指揮,也就是一千五百人的槍騎兵。
並且這三個指揮的槍騎兵指揮使,一個是王舜臣,一個是姚平仲,一個是韓世忠。
要知道,以他們三人目前的咖位,莫說五百人,便是指揮兩三萬兵馬,都綽綽有餘。
可問題在於,一干大宋名將們,為了爭取這三個指揮的名額,差點在高璋跟前把狗腦子給打出來。
畢竟這支全新的槍騎兵之前無數次的演練,已經證明了他們的強大還有無與倫比的機動能力。
甚至种師道、劉法、劉仲武等一干大宋名將都已經斷言,只要大宋能夠擁有這樣一支超過五千人的軍隊。
只要彈藥充足,在遼闊的平原之上,他們絕對可以無敵,無懼任何一隻精銳,甚至可以無傷地碾壓數量超過他們數倍甚至十倍的大軍。
最後還是在高璋的主持之下,以槍法論勝負,最終,讓王、韓、姚三人拔得頭籌。
而高璋一咬牙一跺腳,就將他視為掌上珍寶的兩個指揮槍騎兵拔到了劉法的麾下。
當然不是讓他率軍在這登州浪,而是在此日夜刻苦訓練精銳,為了隨時向北,渡海搶佔遼東半島。
只不過這個絕密計劃,他們這些久隨高璋的心腹自然是知曉的。
而今日,一萬精銳之師,還有那兩個指揮的槍騎兵,此刻已經趕到了登州最大的碼頭處。
那些高大而又巍峨的五千料鉅艦,猶如可以在海面之上移動的山嶽般令人震撼。
重點是,在這片火山灰水泥構建而成,寬大數丈的巨大碼頭左右,足足停泊了這樣六艘鉅艦。
一旁,還有大量的海上舟船正在等待著靠近泊位。
「久聞前唐之時,興兵以伐高句麗,偏師就是由此渡海而擊,沒想到,如今我大宋,也能夠有如此雄壯之鉅艦……」
劉法打量著這些鉅艦,不禁發出了這樣的感慨。目光一移,看到了不遠處的十餘艘三千料鉅艦,而那些鉅艦顯得更加的修長。
並且在這些修長的三千料鉅艦的艦身上靠近甲板的位置,都有著九個四四方方的視窗,只不過現在這些視窗都是關上的。
這些,正是大宋目前唯一的一支水師炮艦艦隊。
而大宋登州水師指揮使方臘,此刻正立身於一艘戰艦之上。
滿臉恥高氣昂地打量著那些尚未登船的大宋精銳,這些日子,他根本就沒有下過戰艦。
一直都在戰艦上,操練著那些水師將士,特別是那些水師炮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