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那些原本就生活在靖遠堡內的党項人又或者是漢人,每一個人都顯得那樣的惶恐不安。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遇上如此恐怖、摧枯拉朽一般的攻城手段,令靖遠堡的堅固城塞完全沒有起到半點的防禦作用。
甚至不到一個上午的時間,靖遠堡就已經成為了宋人的戰利品。
高璋一直呆在城外,跟那蔡老六有一句沒一句地閒扯胡吹,至於那童智勝,早就已經披盔帶甲地衝了進去。
而趙押班也以要去與城內的皇城司幹探們接洽為由,領著一票皇城司手下也蹭進了靖遠堡。
高璋看了一眼左右,前方的飛雷炮兵們,已經將飛雷炮拆分清理乾淨。
而一位押司在指揮著皇城司的得力幹探們,拉扯著那長長的繩索,讓登仙舟緩緩降下。
畢竟現如今,戰事已畢,接下來的時間,城內要遠遠比城外安全。
哪怕是再次升起登仙舟,也該是城內非城外。
此時,東門內馳出來了大批的人馬,為首者則是方臘,衣甲浴血的他徑直朝著這邊疾行而來稟報好訊息。
城內殘敵業已經全部肅清,恭請高帥入城。
「……另外,西夏西壽保泰軍司的都統軍昧勒都逋,已為我大宋將士生擒,此刻就押在原都統軍府中。」
高璋不由得大喜,生擒西夏十二軍司之一的都統軍,這絕對是又一個好訊息。
「走吧,本官也要好好的欣賞一下這已經成為我大宋戰利品的靖遠堡。」
城內仍舊是一片狼藉,只不過那些因為爆炸而燃燒的建築物上大火都已經撲滅。
街道之上,到處都還有血腥味撲鼻而來,甚至還有一些還未來得及收斂的斷肢殘臂。
蔡老六此刻兩眼已經死死地閉上,由著親隨牽扯著座騎朝前而行。
這些玩意,他可不敢看,因為很害怕夜裡會做惡夢,更害怕萬一被嚇得喊爸爸,他蔡家麒麟子實在不想大庭廣眾之下丟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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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原都統軍的府邸之中,高璋站在大堂,一干禁軍以及西軍將校皆盡位列於左右。
隨著大堂外傳來的吆喝聲,高璋就看到了兩名將士,推著那腳步踉蹌雙手被縛於身後的西壽保泰軍司主將,都統軍昧勒都逋進入了大堂。
「你便是這保泰軍司主將?」
高璋打量著這個猶如一隻奄奄一息的瘟雞般沮喪的戰俘,開口喝問道。
昧勒都逋抬起了頭,打量跟前這位年輕得過份的宋朝高官,目光裡邊充滿了迷茫與疑惑。
「這是我大宋籤書樞密院事,翰林學士,陝西路經略安撫副使,以十一之齡高中狀元的高帥。」
聽到了這一連竄的頭銜,昧勒都逋一臉麻木地垂下了腦袋。
「敗軍之將,願意歸降大宋。」
「帶下去吧,若是有傷就給他治一治,此人暫且留著,興許還有大用。」
高璋擺了擺手,示意之後,目光掃過一干肅然而立的將軍們。
「敢問生擒此獠的是哪位將軍?」
此刻,劉法越眾而出,朝著高璋一禮大聲言道。
「高帥,生擒此獠者,乃是楊惟忠楊將軍麾下的都頭韓世忠。」
「方才攻打這都統軍府時,亦是他第一個登上牆頭,接連射殺門後夏軍數人,助末將破開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