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畢竟那高璋乃是官家的衣缽傳人,而官家與那高璋往來交流的中間人。
想必就是被人們視之為官家身邊第一心腹近宦的楊戩無疑。
此刻,面白無鬚的楊戩尖銳的嗓音,又多了幾分的陰森與歹毒。
「官家有聖諭,敢洩露官家與小高狀元師徒情份之人……」
看到臉色瞬間變成了死灰色連連搖頭的梁師成,楊戩這才皮笑肉不笑地拍了拍梁師成的肩膀。
「倘若你能夠做得好,興許小高狀元一高興,動了收徒之念,說不定你還能夠有機會成為官家的徒孫之一……」
神特麼的徒孫之一,咱家好歹也算是官家身邊的二號心腹近宦。
梁師成心中腹誹不已,可是臉上,卻半點也不敢流露出不滿。
自打官家將那高璋的身份向自己亮出來的那一刻,梁師成就已經明白,自己這輩子,已經輸得很徹底。
說不得,自己的未來,怕是隻能屈從於那高璋之下,為其賣命。
宮中所發生的一切,高璋自然是一無所知,回到了府中的高璋,就已經開始閉門造車,花了整整一天的光景。
這才炮製出了一份攻略西夏的計劃書初稿,第二天,姚平仲與那劉錡以及楊震這幾位就被方臘拉著去了他府上赴宴。
「明日又不是休沐,等過兩日,我等再聚亦是不遲,何必非得今日?」
姚平仲此言一齣,另外二人也是深以為然,畢竟大家都是武將,吃喝講究的就是痛快自在。
第二天若是還要當值,酒都不敢多飲,何來痛快?
看到這三個傢伙如此,方臘無奈地搖了搖頭,湊到了姚平仲這個刺頭耳邊低聲嘀咕了兩句。
姚平仲先是一愣,旋即有些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到方臘十分篤定的點頭之後。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去上一趟也是無妨。」
「……」楊震與劉錡二人一臉懵逼地看向這廝,說不去的也是他,決定要去的還是他,這是鬧什麼妖蛾子?
好在方臘又湊到了二人跟前嘀咕之後,楊、劉二人兩眼直冒精光,恨不得現在就飛到那方臘府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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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將見過狀元公……」方臘府中,這幾位大宋軍中悍將,齊刷刷地朝著高璋恭敬一禮。
同樣也注意到了陸謙這位高璋曾經的親隨,失蹤了好長一段時間,今日居然也出現在此,不禁心生好奇。
不過最令所有人深感意外的卻是,皇城司的二把手趙押班此刻亦在此地,老老實實地站在高璋身後邊,猶如親隨一般。
這頓時讓一干大宋悍將臉上的表情多少有些不自在,畢竟不是誰都樂意跟這幫子傢伙打交道。
「諸位兄長莫要多禮,今日勞煩我大舅哥邀幾位兄長前來,乃是為了西夏之事。」
「諸位也該知道,今年西夏遇上了數十年不遇,波及範圍極廣的雪災。」
「而西夏這些年來,因為大量的耕地都拿來種植棉花,導致了西夏的儲備糧業已經不多。」
「遇上了這等大災害,必然會讓西夏出現大危機……」
高璋指了指屋中擺放著的一個不大的沙盤,雖然也就是近丈見方,遠遠比不得宮中的沙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