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嬸,你這形容也太過份了吧,吳尚書好歹也是一部尚書,再怎麼也比雞窩強吧?」
「對對對,是比雞窩強多了,可那位茂德帝姬,到底有多想不開。」
「就是,好好的帝姬不做,非要發去給那個老扒灰當小。」
「大娘,您耳背,聽不明白就莫亂說,傳出去,指不定要吃官司的。」
「你說啥揹著人了?老身七十有六,早活夠了,說真話憑什麼要揹著人?」
「……」
總而言之,不論是市井裡坊,還是官宦圈子,茂德帝姬的話量,業已經成為了東京汴梁的主流。
甚至還有那種不正經的小報專門收集來自於市井裡坊那種譁眾取寵的小道訊息,拿來博人眼球。
開封縣乃至開封府的差役們快要忙瘋了,彈壓流言,還得去收繳那些亂七八糟的小報。
不過這一切,都並不會影響那位已經改名為吳福金的美少女。
看著這位已經褪去了青燈禮佛,長月燼明的佛家裝束,迴歸到了正常女兒家裝扮的茂德帝姬乖巧地在那裡向兄長吳巖夫請安。
直到這個時候,吳執中都有些猶如在夢中一般。
吳福金來到了近前,向吳執中奉茶,半天都沒看到對方有動靜,不禁輕聲言道。
「父親,女兒可是做了什麼惹得父親不悅嗎?」
「哎呀呀,如何使得,殿下快快放下……」
「父親說的好沒道理,如今女兒已為父親收養。
自然也該當盡一盡為人子女的心意,還望父親不要過於客氣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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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孩兒也沒想到,自己這輩子居然還能有個妹妹……」
正好回京述職,剛剛入了東京汴梁,就聽到了這個訊息的吳巖夫,看著告退下去休息的吳福金,不禁嘴角愉快地一揚,旋即又耷拉了下來。
「父親您這麼做,豈不是把官家往死裡得罪,這該當如何是好?」
這話讓吳執中忍不住白了一眼這位獨子,沒好氣地悶哼了一聲。
「此事老夫自有計較,你別多管。」
「父親,我可是您的兒子,這麼大的事,能不表達一下自己的意見嗎?」
吳巖夫忍不住下意識地反駁道。
「你表達也沒用,告訴府里人,莫要打擾到殿,咳咳,莫要打擾到你妹妹,有什麼事情,儘量滿足她的要求便是。」
說罷,吳執中便站起了身來,朝著屋外行去。
「父親,您這是要去哪兒?」
「為父有要事出去一趟,你才回來,就好好在家待著,不要隨意走動,這些日子,盯著咱們吳府的人可不少。」
吳巖夫連喚了幾聲都沒能叫住親爹,只能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算了算了,親爹這都七老八十的,脾氣既倔又暴,愛咋咋的。
不過話說回來,吳巖夫總覺得很不對勁,畢竟官家的愛女,如今成為了親爹的繼女。
這樣的事情,莫說本朝,哪怕是前朝也沒遇上好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