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燈火通明,一行人這才心滿意足地站起了身來,向那師師姑娘辭行。
這才剛剛邁步出了那師師姑娘的獨院,高璋都還沒來得及登車,就被那身邊的蔡老六一把拽住。
「師兄,師兄且慢。」
高璋收回了堪要登車的腳步,朝著那蔡老六問道。
「師弟若是沒有什麼要緊事,那就回頭再說吧。」
「不不不,師弟我是真有要事,向師兄請教,咱們去尋個僻靜之地,好好聊聊。」
高璋不禁有些為難地扭頭朝著那摸著肚皮的童智勝看去。
就見這位體壯如牛的粗鄙武夫呵呵一樂,一副老子就是一個不愛回家的人的風範。
「那就走吧,還等甚子?不過這一頓,老六伱來請。」
「我……」蔡老六不禁臉色一黑,老子要向師兄請教問題,你這個粗鄙武夫又給不了建議。
就在他猶豫的當口,就感覺到了肩膀一沉,一歪腦袋,就看到了那蒲扇般的大手落在了自己肩膀上。
一抬眼皮,就看到了童智勝那張很不善良的猙獰嘴臉。
「怎麼,老六你是不準備把灑家當成兄弟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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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離開了這喧鬧而又繁華的勾欄館閣一條街,文娛產業集中的地區,到處都充滿了歡歌笑話,在這裡只能扯著嗓子吆喝。
總不能三個糙老爺們去尋一家勾欄要不包間不要女子聊正經事吧?
那樣一來,呵呵,真不知道會被傳成什麼鬼去。
還不如到偏僻一些的地方,要個包間,叫上一壺上好的茶,來上點瓜果糕點,這才適合聊正經事。
「師兄啊,方才你在師師姑娘那裡提及了那陸謙之事,你是怎麼做的?」
剛一坐下,茶都沒來得及喝上一口,蔡老六就迫不及待在問道。
「你這話問得好生奇怪,師兄我想要收復人心,自然有的是辦法。」
「咱們弟兄三人,皆是不世才俊,日後也都是要掌握大權之人。」
「不趁著年輕的時候,多網羅一些才俊,收於麾下,日後哪來的鷹犬,哪來的爪牙……」
此言一齣,讓原本就只是想要聽個樂的童智勝也不禁精神一振,兩眼放光地打量著這位足智多謀的珪璋老弟。
覺得他說的太有道理,簡直就是說到了心頭癢處一般。
看到蔡老六與那童智勝除了腦袋上下襬動,嗯嗯有聲之外,再沒別的動靜。
高璋甚是欣慰,至少他們能夠聽得進自己的意見,想來也是,他們的腦袋大部份地方都是空的,塞東西的確較為容易。
重要是怎麼塞,之乎者也的塞,那這兩顆腦袋怕是接納不到一成。
好在,自己這樣很懂得他們二人心思的老司機,清楚怎麼灌輸與洗腦,才能夠讓他們全盤接納自己的觀點。
高璋端起了跟前的水杯呷了一口茶水之後,朝著那聽得若有所悟,頻頻頷首不已的蔡老六問道。
「我說師弟,你今日找我,莫非是有了相中的才俊,意欲將他收入麾下,卻又缺乏相應的手段,不得其門而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