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梁府下人看了一眼手中的玩意,臉上也露出了一個真誠的笑容。
「成,那就有勞王校書你繼續在此等候著,小人回頭,自會設法把話帶到。」
「有勞有勞,辛苦小哥了。」
王甫點頭哈腰地朝著這位小哥一禮,看著對方把宅門再次關上。
這才暗鬆了口氣,將那夾在腋下,裝滿了宣紙的木匣子捧在手中,擺出了一副十分虔誠的模樣,守在梁師成的私宅外面。
就猶如那梁師成私宅的編外守衛一般,惹得那些往來之人頻頻張目。
卻絲毫也影響不了不動如山的王甫。
站在遠處,兩名貨郎正坐在了街邊歇腳,目光卻隱蔽地打量著那立身於那梁師成私宅外的王甫。
「……當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
「想不到他一個小小的校書郎,居然就住在那那梁中官私宅的對門。」
「怕是此刻,那梁中官還沒醒……」
這二位,正是皇城司的得力幹探,奉命監控那王甫的私宅。
昨個才聽那楊都知言說,要設法找到這黃毛校書郎作奸犯科的罪證。
結果沒有想到,他們今日剛來,就欣賞到了這麼一幕。
按宋制,宦官私交外臣當斬,外臣私交內宦,罷官去職。
總之,甭管是那黃毛校書郎王甫去勾搭那梁中官,還是那梁中官看中了王甫,這兩位可都是犯了忌諱。
當然,這也得看上面的意思,畢竟這位梁中官在宮中的地位,還在楊都知之上。
二人在那裡一邊小聲議論一邊盯著那梁宅,直到看到了宅門再一次開啟,看到了那位黃毛校書郎滿臉歡喜地步入了那梁師成私宅。
這才心滿意足地露出了笑容,其中一人繼續在此地盯梢,另外一人則擔著貨物快步消失在了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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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都知安坐在那皇城司內,大清早的,他倒是沒有飲酒,而是坐在那裡,看著已經陸陸續續傳遞來的訊息。
看到了此人是崇寧年間進士,先是被授職為調為相州司理參軍,編修《九域圖志》,獻媚於那尚書右丞何執中之子何志,得其舉薦而入秘書省為校書郎……
就在他正在認真地看著那些蒐羅來的情報之際,一名身上的百姓衣著都還未來得及更換的皇城司得力幹探。
已經在那趙押班的引領之下,快步朝著這邊行來。
「都知,大喜,大喜……」
趙押班人未至,聲音已傳入了屋內,楊都知抬起了頭來,就看到趙押班領著一名幹探步入了屋內。
隨後,趙押班湊到了楊都知的耳朵邊嘀咕了兩句,直接就讓這位楊都知臉色大變,好不容易,這才按捺住了狂喜難耐的表情。
「你可是親眼所見,那個黃毛校書郎王甫進了梁師成的私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