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瑪,咱家就是個渴望沙場建功立業,升官發財的宦官好不好?
「梁賊,安敢如此算計咱家,回頭待童某尋著機會……」
童貫一臉鐵青地噴了一頓垃圾話之後,心情終於鬆快了不少,出了皇宮,翻身上馬,仔細思量起來,又招來了心腹親隨,讓他立刻去找那些心腹。
讓他們趕緊為自己造勢,參謀院使,必須是咱家的。
行不多遠,童貫的腦子裡便又閃過了那高俅的身影,心中不禁有些犯嘀咕。
這要是那高俅來跟自己爭的話,一想到那狀元公高璋與天子的那一層關係。
童貫不禁心中隱隱發虛,思來想去,抬頭看了一眼天色,還是決定按原計劃。
先回府,跟一干心腹先周密佈置一番,等到了晚上,再去拜會蔡京便是。
即便這段時間,官家有些惡了蔡京,可即便蔡京不出面,只要他彈壓住爪牙
就能幫到自己,這觀察使之位也就十拿九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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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二位閣老,今日能夠前來赴宴,著實是讓某好等……」
高璋笑眯眯地朝著這二位身穿緋袍,走起路來昂首闊步的臥龍鳳雛迎去。
洋洋得意,渾身《論語》都被掩蓋在官服之下的童智勝甚是嫌棄地指了指身邊那一坨紅肉。
「哈哈哈……珪璋老弟你要怪就怪這廝。
灑家聽聞你招呼,第一時間就想過來,奈何老六這廝,非得磨嘰半天。」
這話頓時就讓蔡閣老渾身不爽利,真踏馬晦氣。
昏君居然把自己給童智勝這個粗鄙武夫撂一塊,成為肩並肩的閣老,實在是氣死個人。
重點是童智勝這貨在官衙裡邊,不是在打瞌睡,就是在那秘書省裡邊當街溜子,到處瞎雞兒亂竄。
可是把秘書省諸官吏擾得煩不勝煩,哪像本閣老那麼低調,頂多也就是在秘書省裡邊看看書,睡睡覺,偶爾巡視一下,監督下那些官吏的工作情況。
「這叫什麼話,本閣老那也是因為有要務,懂不懂?」
高璋差點控制不住表情,好歹知道這位老六很有顏色,抹了把臉之後,一臉關愛地問道。
「要務,敢問師弟,是什麼要務,居然值得師弟出手?」
「就是一個小小的校書郎,做事笨手笨腳的,唉,我看他可憐,就略微指點他一二。」
「校書郎,需要你來指點?啊,不……師兄我的意思是,像師弟伱這等才俊,哪有閒暇去指點一個小小校書郎……」
剛剛坐下來,灌了一大口美酒之後,童智勝頓時談興大起。
「珪璋老弟你莫聽他胡說八道,就是一個厚臉皮的校書郎,知曉他是蔡相之子,成日圍著老六轉悠,噓寒問暖,各種手段……
嘖嘖嘖,那傢伙甭管是看長相,還是名字、性格,簡直比狗腿還要像狗腿子。
灑家總覺得那廝就不像個正經玩意,指不定是哪裡鑽出來的串。」
「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