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璋看了一眼這二位,雖然知曉這二位是好意,但問題是現在自己不需要。
「多謝二位之美意,今日本官來此,是為了蘇州知州之人選。」
楊雄略微有些尷尬地一笑,但是殷切的態度仍舊不變。
「原來如此,莫非這位張叔夜,正是狀元公您相中的人選?」
「想必這位張叔夜,必定也是一位難得的才俊。」
「狀元公行事著實謹慎,不然也不會親自到我皇城司來查他的底細。」
看到這二位見風使舵如此的絲滑,高璋自然也是笑納這二位的美言。
又就這二位如今所負責之事務勉勵嘉許了一番,這才晃晃悠悠地離開了皇城司。
送走了高璋之後,楊都知快步回到了屋內,與那趙押班二人仔細地審查起了這位張叔夜的情報。
也不得不承認,這位張某人,當真是一位文武兼備的才俊。
「果然,能入得了狀元公法眼的,都不是普通人。」
「不過這段時間,這位張叔夜,可是把那蔡相得罪得有點狠啦……」
「若是狀元公去舉薦,這會不會,引起與那蔡相的衝突……」
趙押班的表情顯得有些凝重起來,蔡相積威已久,他想要搞人,誰能攔得住?
狀元公雖然很牛逼,可終究入仕時間太短,資歷與積威都遠不如對方。
「那又如何?」楊雄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蔡相肯定不會放過此人,可惜,他肯定要晚一步嘍。」
「都知您的意思是……」
趙押班朝著楊雄望去,就看到了這位楊都知露出了一個詭笑。
「你且在此等候,咱家要入宮一趟。」
趙押班就眼睜睜地看著楊都知抄起了那個裝著張叔夜的木匣子,大步朝著屋外而去。
看著這一幕,趙押班的表情顯得那樣的複雜與憤忿。
忍不住又朝著襠下望了一眼,幽幽一聲長嘆,唉,終究逢迎拍馬,不如說進宮就進宮的宦官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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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璋步入了馬車之後,駛出了一段距離,本想叫停馬車看看情況。
最終還是沒有這麼做,而是由著馬車繼續前行。
開始考慮自己也該去跟那些陸續抵達東京汴梁的江南同事們見見面,聊聊天,拉拉關係才對。
雖然他們每一位剛抵東京汴梁的時候,高璋都會特地抽時間親自去接風洗塵。
倒真把這些將軍給搞得有些受寵若驚,畢竟高璋如今可已經是堂堂的正三品翰林。
哪怕是東京的一條野狗,但凡是聽過這位神童狀元之名的,都認可他有宰輔之資。
偏偏這樣的大人物,卻對他們這幫子丘八如此親熱,著實將這一干人給好好的感動了一把。
而今日想好了操作,高璋便朝著那富安吩咐,讓他去派發請柬。
自己明日準備在東京汴梁最頂類的餐廳:樊樓大宴一干江南歸來的親朋好友。
這裡邊,自然也包括那位自己很欣賞的劉法劉將軍。
雖然大家相處的時間不是很長,但高璋還是憑著他那張能說會道的嘴,以及那過人的情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