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璋臉色一黑,老子可不知道你的深淺,拜託你這個女人能不能正經一點。
「小姐姐,要不咱們就正經聊,要不我就去找阿姨去聊。」
看到高璋作勢欲起,師師姑娘趕緊笑眯眯地將高璋給按了回去。
「好了好了,奴家就是逗你玩呢,瞧你這小脾氣……」
師師姑娘笑得花枝亂顫,可惜,顫的只有髮髻與衣襟還有肩膀。
高璋繼續維持著古井無波的君子面容,抄起了案几上的綠蟻酒來上一口。
嗯,這玩意滋味不錯,相比起江南的黃酒而言,還是這東西更適合自己的胃口,當飲料偶爾嚐嚐鮮就成。
未成年還是少碰酒精飲料,度數越高越不能碰,特別是在勾欄館閣這樣的地方。
萬一真要醉倒在這裡,高璋很擔心自己是被髮紅包的那個,畢竟這些女子沒有一個是善與之輩,指不定會被批發發紅包。
一邊胡思亂想,高璋一邊向師師姑娘介紹起了這些女性生理衛生用品的優點。
畢竟草木灰那種東西不衛生,而這些女性生理衛生用品至少可以清洗乾淨之後。
用開水煮沸再經太陽曬過之後,可以重複再利用。
重要是,現如今的棉布的質地堅韌,頗為耐用,而且還物美價廉,能讓每一位女性都能夠安然地渡過生理期而不用擔心側漏。
看著高璋這位小郎君一本正經在這裡介紹著這些女性的生理衛生用品,那綠綺和綠蘿這兩位師師姑娘的心腹婢女也大起膽子湊到了跟前來。
居然還對於那些東西的色澤和款式評頭論足,什麼那對短短的翅膀一點也不美型。
還有顏色太暗,顯得老氣,一點與不青春不活潑。
高璋黑著臉,打量著這兩個小丫頭片子,當真心累無比。
「行了,你們兩個,少在這裡胡說八道,小郎君這麼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師師姑娘忍住笑意,把那兩個丫頭攆下去之後,讓她們二人去取樂器來讓人聽個響。
從高璋的解釋,師師知曉了他這是想要在樊樓這裡先推廣測試這些東西,之後再大規模的通過各種成衣店向那些女性推銷。
是的,樊樓現如今通過與那段氏商社的合作,在東京汴梁可是搞了好幾家專業的女性成衣店。
專門製作許多相當受歡迎的女性用品,比如什麼黑絲、白絲、肉絲,還有什麼蕾絲邊的抹胸、手套等等。
想來小高狀元如今整出來的這種,只要效果好,肯定也會有大量的需求。
正事辦妥,高璋也是鬆了口氣,開始跟師師姑娘有一搭沒一搭的閒扯瞎吹起來。
那綠綺與綠蘿二人的樂器技法,著實大有長進,那悠揚的樂曲聲中,高璋卻聽到了身邊的師師姑娘發出了一聲幽幽地長嘆。
扭過了頭來,定睛看向這位不再開玩笑之後,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子蕭瑟與無助的哀怨。
「小姐姐,你這是心中有事?」
高璋不禁小聲地開口相問道。
看到了師師姑娘點了點頭,卻沒有開口的興致,頓時心中一動。
「莫非,與家師有干係?」
「你可知道,你師尊前些日子,跟奴家提及,希望奴家能夠入宮。」
說到了這,師師姑娘那張傾城傾國的臉蛋上,既有迷茫,又有擔憂,還有無措。
有些心煩地抄起了一柄叉水果的小銀叉子,在那盤中戳來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