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百花靠在案几跟前坐著,正在認認真真地繡著一塊絲帕。
一旁的婢女頗為耐心地指點著這位躍馬橫刀,喜歡抄刀子砍人的女巾幗。
「對對對,這一針錯了,慢一點,小娘子真厲害,就連這刺繡也是一學就會……」
方百花嫣然一笑,繼續認真地弄著繡品,自打欣賞過來那未來的婆婆黃氏那手相當給力的針線手藝之後。
打小喜歡舞槍弄棒的方百花,心裡也忍不住有些小羨慕。
畢竟自己也很希望未來夫君隨身所攜的是自己繡的絲帕,腰上的香囊也是自己做的……
至於鞋子那種高難度的東西,還是由著夫君自己去買更為合適。
畢竟現如今那夫君旗下的產業,就有專門製作那種分左右腳的鞋子,穿起來分外的合腳。
就像方百花喜歡穿著帶著一截後跟的那種皮靴子,就是夫君啊不……是小郎君買來送給自己的禮物。
就在那方百花正在繡絲帕的當口,就聽到了那方毫那輕快的腳步聲,很快,方毫就衝了進來。
「姑姑姑姑,侄兒我餓了。」
看到這個嬉皮笑臉的侄兒躥了進來,方百花無奈地撂下手中的針線嗔道。
「看你,又是一身的泥灰,還不趕緊去洗漱,回頭姑姑就讓人給你準備吃的。」
「好嘞,多謝姑姑,我去了。」
不一會,方毫吃著晚餐,一面眉飛色舞地跟方百花講述起了他今日在練箭術的時候,再一次奪得了頭名。
不過,大家一起玩蹴鞠的時候,自己所分在的隊伍,卻未能贏下那趙忠通所在的另外一支隊伍。
甚至還讓趙忠通那小子乘隙給自己來了一個穿襠,這等恥辱,明日一定要報回來。
「你呀,學習的時候,總是懶洋洋的,只要是玩耍,比誰都興奮。」
方百花給方毫挾了筷菜之後,忍不住嗔道。
「你可別忘記了,用不了多久,你爹可就要到東京來了,還有你娘也要一塊過來,到時候,你爹若是知曉……」
一聽這話方豪頓時變成了一張苦瓜臉,滿臉哀怨無比地看著方百花。
「姑姑,你可憐可憐侄兒行不行,等我爹來了,一定要幫侄兒說話好不好……」
方百花呵呵一聲,正準備拿捏姑姑的身段,給這個調皮的小子一點教訓。
就聽到了屋外傳來了聲音。
「不妨事,若是你爹來了,我幫你說話。」
話音未落,高璋已然笑眯眯地提著一個布袋子,來到了屋外。
「小侄見過姑父。」方毫毫不猶豫地直接納頭就拜。
方百花俏臉飛紅咬著銀牙嗔道。「方毫,你再如此……」
得過高璋不少好處,早就已經被收買得妥妥當當的方毫嘿嘿嘿地在那偷笑不已。
而高璋這小郎君嬉皮笑臉地湊上前來,一屁股坐下。
「好了好了,童言無忌,童言無忌,再說了,咱們倆也就都是奔著成親去的,讓他現在多練練,日後也才能夠叫得順嘴。」
「放心吧,也就咱們自己人的時候,我才讓方毫這麼叫,若是在外面,自然不會如此。」
「對了,我給你帶禮物來了,你趕緊進去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