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快快請坐下,不知道吳伯父還有陳叔父可有品嚐過這種紅茶。
這是小侄在那江南的時候,為了能夠讓那些蕃商也願意採辦茶葉飲品,而特地製作的一種全發酵茶飲品。」
「若是密封起來,放上三年五載也不會變質,重要的是其性溫和,不但不傷脾胃,還能夠有養胃的作用。」
高璋甚是熱情地招呼著吳執中與陳侍郎這二位坐到了屋內,親自給這二位奉上茶水。
「狀元公高才,居然連製茶都懂,說起來這紅茶可比那綠茶,更加的合適老夫的胃口。」
陳侍郎呷了一口茶水,感受著這香中帶甜的茶湯,滿足地吐了口氣。
「便是相熟的醫者也知會老夫,說是冬日飲此紅茶更佳,既暖胃,又不傷身。」
三人喝著香噴噴的茶湯,吹牛打屁扯了半天之後,話題自然而然地就引到了高璋的身上。
聊起了高璋在那江南的諸多事務,吳執中問的甚是詳盡,就連那扶桑國與那倭國之間的衝突也頗感興趣。
當聽聞那倭國主動侵略扶桑國,而扶桑國在得到了大宋的支援之後。
現如今已然是反敗為勝,開始主動地進攻倭國,並且還一舉連奪了倭國的幾座王都。
什麼平安京、難波京,奈良,而那位倭國的女國主,已然再一次遷都,不過她這一次可就遷的太遠了。
直接離開了那近畿地區,直接撤到了原倭國東海道地區,妄圖繼續在那裡積蓄力量與扶桑國對壘。
「……這倭國自前隋始,就開始妄自尊大,自以為天下無有治其之手段。」
「而今連遭扶桑國重挫,怕是應該已經開始後悔昔日之作為了吧……」
陳侍郎撫著長鬚,頗為開懷,畢竟大宋臣工,自打欣賞到了那倭國的國書內容之後,都對那囂張跋扈到想要騎到大宋天子頭上拉屎的倭國印象大壞。
大宋的統治者叫天子,你們叫天皇,這踏馬的,不弄死你們,怎麼能出這口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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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我們大宋很謹守風度,沒有親自下場,僅僅只是支援了自己的藩屬國一些兵器甲仗而已,倭國就頂不住了。
這讓大宋君臣越發地舒爽,畢竟對自己恭順的小佬弟都把倭國給修理成這樣,豈不是代表著大宋更牛逼?
見到這兩位一唱一喝地在這裡在誇獎自己,高璋等了老半天之後終於憋不住,單刀直入地相問道。
「二位長輩來尋小侄,到底所為何事,還是直說為好。」
「也罷,想必賢侄也該知曉,今歲春又將科舉,此次科舉,所要錄取之人數,照比往年,怕也差不多得這個數……」
吳執中抬起了一個巴掌,想了想又伸出一根手指頭朝著高璋比劃。
「……」看到了吳執中的手勢,高璋砸了砸嘴,著實不知道應該說點啥。
這個數目,在吳執中看來,已經多到數不勝數。
一旁的陳侍郎看到了高璋神色並沒有什麼變化,唏噓不已地敲起了邊鼓。
「想來賢侄是不知曉,前唐兩百六十餘載,最盛之時為天寶年間。
老夫記得,天寶十二年是前唐所錄取進士最多的一年,也才不過五十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