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是方才師尊您說起,弟子怕是都沒辦法回憶起來。」
看著表情無辜而又懵懂的小高,官家趙佶一想也對,小高自然沒有必要欺騙自己。
仙人的手段,一般人又哪裡知道。
看到師尊坐在跟前,神情顯得甚是複雜,高璋作勢意欲起身。
「要不,弟子現在就去問他一問?」
「現在……」官家趙佶想了想,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罷了,都已經上路了,你就先隨為師去瞧一瞧那位林道長是否真的懂得役使天雷,回頭你再去問一問那彭道長。」
面對師尊的吩咐,高璋倒也不覺得意外,怕是跟前的師尊趙佶,很害怕那些神異的道術,又會被剖析得令人失去神秘感。
楊戩策馬行去馬車旁,聽著那馬車內時不時傳出來的歡聲笑語,不禁回憶起了那天,官家在城外碼頭與高璋相遇時的名場面。
至今回想起來,楊戩都覺得那場面實在是令人感動不已。
可楊戩總覺得,怕是那途中的那一次摔倒,應該是狀元公故意的。
當然,雖然這僅僅只是他的猜測,可是楊戩卻覺得,這應該就是事實。
一想到高璋離開了官家身邊一年多的時間,可是回來之後的第一次見面。
就直接令他與官家分別那麼長時間的陌生感直接抹除掉,這本事,楊戩當真有種自己這幾十年全活到了狗身上的頹廢感。
可一想到那條叫哮天的細犬在官家跟前的狗腿子形象,讓楊戩忍不住抹了把臉。
倘若那哮天會說話,楊戩都有些擔心,自己這位大宋天子第一心腹近宦的位置會否不保。
再有就是,方才隱約從馬車中傳出來的師徒二人的對答,亦讓那楊戩不禁心生好奇。
甚至都想把腦袋伸進馬車,問一問這位狀元公會不會玩天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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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換上了一身嶄新而又華麗的道袍,就連自己那柄雜毛拂塵,也早就扔了,換上了一杆雪白沒有一絲雜色的高檔貨。
這些天來,每天林道長都吃得甚是舒爽,再有就是,為了準備接待那位大宋官家。
他還特地到街市之上溜達了一圈,用那從徐和常那裡借來的財帛,弄到了不少的原料。
現在他正在玉清照應宮深處的一處池潭,找到了一個十分適合的位置。
將那個裝滿了火藥的陶罐擺放到了一塊距離水面約一寸的石頭上。
只要陶罐炸開之後,那麼,除了崩飛的碎屑外,其他的殘留物,就會沒入水中,讓人根本無法查覺。
而且這個陶罐,要比上次的大上不少,足足一斤左右的量,足以令整個玉清照應宮都能夠聽清這震撼人心的雷霆之聲。
一想到那位迷通道教的大宋官家即將到來,林道長開始滿心期待著,憑著自己的這一手役使雷電之術,再加上自己的話術。
定然能夠把這位大宋官家給晃點瘸了,日後,說不定就連那位左道錄,也要在自己跟前老老實實的俯首貼耳。
越想越美的林道長,情不自禁地笑出了聲來。
此刻院門外,幾位道長頗有些忐忑不安地站在院門口。
這個院落所有閒雜人等都已經被趕了出去,因為之前林道長說他要役使雷電,必須要讓人離得遠一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