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從蘇州到東京汴梁足足有一千六百多里路,哪怕是八百里急遞,也需要差不多兩天兩夜方才抵達。
像有時候,高璋想要跟師尊聊些事情,增加師徒感情,自然不方便使用這種除非是緊急軍情才能啟用的八百里以及六百里急遞。
但是如果用信鴿的話,怕是速度還在那勞民傷財的八百里急弟之上。
高璋可是記得自己看過一個新聞,從開封放飛三千隻信鴿,只需要七到八個小時就可以抵達五百多公里之外的江蘇鹽城。
而從蘇州到東京汴梁,也才八百公里,而且如果是兩百里到三百里左右,就設定一個信鴿站。
完全可以在一天之內從東京汴梁抵達蘇州。
哪怕是信鴿體格輕盈,不能攜帶重物,但是用來傳遞訊息,則完全沒有問題。
所以在那楊都知在江南朱氏之亂平定之後,奉命返回東京汴梁之時,高璋在那個時候就跟他詳細在講述了那利用信鴿傳遞訊息的好處和優點。
而楊都知也很清楚,這絕對又是一件很容易立功受賞的好專案。
回到了東京汴梁之後,直接就將這個重任委以了趙押班這位皇城司二把手全權負責。
現在聽到了趙押班這番表功似的稟報,楊都知也是鬆了口氣。
既然已經把東京汴梁到那蘇州的信鴿站全部搭建完畢,並且也已經通過測試,執行良好。
那這一次的好訊息,利用這信鴿站向狀元公稟報,自然也是再適合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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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楊都知親自抄刀捉筆,將那大宋官家與朝臣商議之後的好訊息抄錄在了那兩張十分輕薄的帛布條上。
等到了墨跡乾透之後,趙押班親自動手,將這兩張帛布捲了起來,然後小心翼翼地塞進了兩個十分輕薄的銅質信筒裡邊。
這兩個銅質信筒,每一個的粗細,也就僅僅相信於小指頭粗細。
塞進去之後,又用塞子塞緊,用蠟封口,這才與楊都知一同來到了那位於皇城司一角,特地開闢出來專門用於訓養信鴿的院子。
趙押班喚來了負責信鴿的陳快行(皇城司官吏名),陳快行便將這兩個銅質信筒分別綁到了兩隻健壯的信鴿的腿部。
之後,開啟了鴿籠,將這兩隻信鴿一前一後放飛於天際。
看著這兩隻藍灰色的信鴿,轉瞬之間,就消失在了天際。
楊都知不禁滿心地期待了起來,相信等到那位狀元公收到了這份乾貨滿滿的鴿信,一定會對皇城司的工作讚譽有加。
「趙押班,西北那邊的信鴿站準備得如何了?這事,狀元公可是反覆交待過的。」
「都知還請放心,如今,不論是秦風路還是永興軍路,都已經有了足夠多的信鴿站,只是目前那些的訓鴿時間還不夠長。」
「想要大用,怕是至少還得等上三、五個月。」
「嗯,你也辛苦了,不過最好還是儘快,萬一哪天,官家就起了心想要對那西夏動用。」
「到時候,咱們皇城司可以第一時間掌握軍情,那可就是大功一件。」
「都知放心,末將一定會督促他們,定不懈怠。」
五更終於達成,繼續努力明天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