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智勝一臉懵逼地看著跟前興奮得磨拳擦掌的蔡老六,總覺得這句話哪裡不對勁。
「這是你師兄說的?」
蔡老六一臉理所當然地大聲道。
「對啊,方才咱們倆跟我師兄一同出門來這裡喝酒吃肉,之時,師兄反駁他爹的叮囑,用的就是這句經典之言。」
然後蔡老六一屁股擠到了那童智勝的身邊,開始眉飛色舞地講述起了自己那個大膽的計劃。
聽得那童智勝亦是兩眼放光,不禁對這個痴肥的矮胖子刮目相看。
「哎呀,你小子,這腦子不錯,可咱們這麼做,會不會顯得太不地道了點?」
「畢竟你師兄之所以阻止咱們,那也是……」
「呵呵,我師兄老謀深算,陰險得很,他分明就是害怕承擔責任,不敢讓你我兄弟二人前往藤原國。」
「他更害怕你我弟兄在那藤原國大展神威,一展大宋最傑出的年輕才俊風度姿儀,令天下皆知你我弟兄之名。」
童智勝抄起了跟前的酒杯,一口抽乾,此刻已然被蔡老六說得怦然心動。
「也是,去了那邊,沒有你師兄掣肘,咱們弟兄,豈不是想做甚,就做甚?」
童智勝抹了把已經開始肆意橫生的濃須,兩眼裡邊,滿滿盡是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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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日,童智勝與那蔡六老迸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工作熱情。
天天一大清早就鯉魚打挺跳下床,結伴往那碼頭方向而去。兢兢業業地清點帳冊軍械,指揮那些工人們將一箱箱的軍械,甲具運上海船。
連續數日,直接就把他們的心腹親隨都給震驚得不輕。
畢竟自家公子是什麼鳥人,他們比誰都清楚,可是現在他們一副兢兢業業,嘔心泣血的工作狀態。
著實讓人難以相信,潛伏在親隨中的蔡京與那童貫的心腹也將各自公子目前勤勞肯幹的表現記錄下來,悄悄地遞往東京汴梁。
一轉眼,數日已經過去,所有的軍械與甲具都盡數地搬運上了海船。
蔡老六甚是滿意地打量著那幾艘滿載裝備的海船,跟那童智勝站在碼頭之上,小聲地嘀嘀咕咕。
「怎麼樣,智勝兄,咱們今夜就走?」
「會不會顯得太急了點?」
「智勝兄啊,正所謂當斷不斷,必受其亂。你我兄弟,已經什麼準備都做好了。」
「就差這最後一哆嗦,你居然還要等一等再哆嗦不成?」
看到身邊的蔡老六都快陷入了狂糙,童智勝撓了撓發癢的頭皮。
「罷了,既然做事,那就痛快點。」
接下來,童智勝與那蔡老六大聲地商量起來,那麼多的軍械甲具,如今都已經裝到了船上。
萬一有不開眼的不小心火燭,一把火燎了去,又或者是被不知哪裡來的歹人把船開走了怎麼辦。
「灑家做事,就得有始有終,從今日起,灑家就住在船上守夜。」
「智勝兄既然願作表率,小弟我當與兄長一同守船,咱們也好秉燭夜話。」
「???」
終於搞定,繼續努力!明天仍舊是五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