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要狠狠地自吹自擂一番,自己是如何智斗大宋奸商。
最終讓對方不得不屈從,讓大夏不再為了茶葉之事煩憂。
更讓大夏的勳貴重臣們不必擔心身上的衣裳舊了沒有嶄新而又美麗的絲絹來裁剪新衣。
眼看著已經拐過了街角,看不到那嵬名野光府邸,顧敏再一次鑽進了段仲平的馬車裡邊。
當聽聞了那嵬名野光與段仲平商談的結果之後,也是長出了一口大氣,心中頓時感覺穩了。
然後就看到了跟前這位紅光滿面的段大掌櫃露了個貪婪的笑容。
「不過,這才只是開始而已,老朽覺得咱們還可以好好的搏上一把。」
「嗯,嗯?段大掌櫃您此言何意?」
作為一位老謀深算的奸商,段大掌櫃此刻臉上的笑容顯得甚至讓顧敏看到都覺得心裡邊隱隱發毛。
「興許,咱們真的有機會可以說動整個西夏諸軍司,種植百萬畝以上的棉花。」
「我說段大掌櫃,您不會是在跟本官開玩笑吧?」顧敏深吸了一口氣,鄭重地問道。
「老朽豈敢拿這樣的事情來跟您開玩笑,只不過,是方才這位都統軍那番話,給了老朽靈感……」
段仲平便將那嵬名野光又私底下想要增加棉花種植面積的事情知會了那顧敏。
「顧官人您想,他嵬名野光有這等想法,其他諸軍司難道就沒有?」
「人嘛,畢竟都有圖利的心思,只要他嵬名野光這裡做了,其他軍司又焉能坐看著就他嵬名野光多撈財帛?」
「更何況,嵬名野光那裡也答應了老朽,棉花田分派到諸軍司之後。
為了便於我段氏商社結算和收購棉花,許我段氏商社在諸軍司都設下商鋪負擔此事……」
「如此一來,老朽自然要親自去與諸軍司交道,到了那個時候,不多說,多個一兩萬畝,就能夠多撈那麼多的財帛,他們能不樂意。」
「呵呵,我大宋,啊呸……老朽我好歹經商多年,對於這裡邊的門道,可是清楚得很。」
「只要有足夠的利益,只要那位官員是人,多多少少,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何況,倘若他嵬名野光自己做了,旁人不做,他反而還擔心……」
「畢竟法不責眾這個道理,那幫子老官油子,可是要比老朽這個守法商人懂多了。」
聽著這位老謀深算的老奸商娓娓道來,顧敏的小心肝也是噗通噗通跳得飛快。
這個老奸商分析的還真沒有問題,倘若當真如此的話,說不定真有可能看到這原本就顯得貧瘠的西夏,開滿小白花。
「段大掌櫃當真不愧是我大宋商賈中的翹楚,接下來,需要本官和皇城司如何配合你,只管開口便是。」
馬車繼續晃晃悠悠地朝前而行,馬車外面,凜冽的風雪仍舊在呼號不已。
可是那足以凍透骨頭的刺骨風雪,怎麼也遮蓋不住皇城司幹探與大宋奸商的升官發財之夢。
馬車裡邊,那時不時傳出來的興奮笑聲,只是這樣的聲音在風雪中顯得份外的瘮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