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師兄這話,蔡老六先是一愕,旋即又覺得高璋應該不敢誆騙自己。
不然以他厚顏無恥的程度,肯定會把這句話給竊為已用,洋洋得意地拿來傳揚。
「那不知師兄可知曉,是哪一位飽讀詩書,滿腹經綸的大賢所言?」
「莫非是在這蘇州城中的哪位大儒寫給蔡某的?」
「師弟(蔡老六)你能不能要點臉?」
看著蔡老六兩眼亮晶晶地看過來,高璋直接臉就黑了,此刻他實在是憋不住了,再不動嘴都快忍不住要動手了。
沒想到一旁的童智勝也看不下去了。
面對著這兩個真敢動手的傢伙,蔡閣老只能憋屈地按捺住憤怒。
童智勝一扭頭,朝著高璋呵呵一樂。
「來來來,老弟趕緊給為兄寫一幅,回頭就掛屋子裡,這兩句話,簡直太提氣了。」
「智勝兄實在不好意思,小弟今日傷了手,怕是這兩日都寫不了東西。」
「……唉,真是晦氣,罷了,灑家自己寫上一幅。」
反正那邊就有紙筆,童智勝直接開始揮毫潑墨,高璋看著那童智勝那怎麼看都像是劍拔弩張、銀勾鐵劃版的童趣體書法。
差點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差點嘿嘿嘿。
「嘿嘿嘿……」
正在美滋滋簽字畫押的童智勝聽到了那嘲笑意味極其明顯的聲音,直接就毛了。
「老六,安敢笑話灑家?!」
「哎呀,何至於此,何至於此,方才我師弟想必是嗓子不舒服,乾咳清嗓子罷了,應該不是在嘲笑智勝兄你。」
被高璋及時出聲救下性命的蔡老六瘋狂點起了腦袋。
「對對對,智勝兄小弟我豈敢嘲笑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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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嗯?」童智勝悻悻地收手,這才發現方才伸手去揪那蔡老六時,不小心袖子一角染了硯中的墨。
直接就將那張寫好的書法作品給糊了個邊角,不禁心中大惡。
「豈有此理……」童智勝心情十分惡劣地打量著這份書法,抄了起來心疼地打量幾眼,這才悻悻地裹成一團扔進了一旁的廢紙簍裡。
旋即眼珠子一轉,朝著那蔡老六看過去。
「都怪你在旁邊發出異響,害得灑家壞了墨寶,既然如此,你來幫灑家寫。」
這廝人不咋的,字也一般,但好歹還能入眼,將就了。
蔡老六先是一愕,旋即臉上露出了難掩的喜色,搓了搓手。
「既然是智勝兄要小弟墨寶,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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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出風頭的蔡老六怎麼可能會不願意自己的墨寶被人懸掛在大庭廣眾之下受人讚譽?
只是方才那童智勝非要自己寫,現在好了,就讓這個粗鄙武夫知曉一下詩書傳家的蔡家麒麟子的書法造詣。
就看到了那蔡老六站到了書案前,然後開始整理衣襟,然後左右一看。
「師兄,能不能讓人把香給燃起,不然揮毫潑墨總覺得缺乏氛圍感,怕是養不出筆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