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通一臉風中凌亂地站在原地,臥草,意思是老子這位廣德軍馬步都指揮使的官職就沒了?
方才還很不爽鄧通之舉的另外兩位指揮使差點笑歪了嘴,忍不住笑眯眯地插嘴道。
「恭喜鄧指揮使卸甲歸田,可惜本官職務在身,怕是不能去廣德去向鄧指揮使討一杯水酒慶祝了。」
「你們……」
鄧通氣極敗壞地就想要朝著高璋那邊追趕過去,卻只剛邁開腳步。
陸謙就橫步一移,攔在了鄧通跟前。
之前還被鄧通等人嘰嘰歪歪給惹得心情十分惡劣的陸虞侯,此刻滿臉全是興災樂禍的笑意。
隨行於高璋身後邊的方百花隨著高璋來到了船頭甲板處,扭頭看向來處。
看到了那位鄧指揮使十分憤怒地在那裡張牙舞爪,可是沒多大會的功夫,就生生被押解了下去。
不禁轉過了頭來看向那仍舊從容自若,跟個沒事人似的小郎君高璋。
「這會不會太過了呀?……」
「越是這樣的時候,我就越需要維護權威。」
高璋扭頭看向這位楚楚動人的小姐姐,目光落向了岸上的大營。
此刻大營裡邊當真是來自五湖四海,巡撫使團隊的禁軍,還有湖州與常州的刀牌手和鄉兵。
現如今還要再加上一州一府一軍三個地方的兵馬。
這哪像是軍營,倒像是一鍋大雜燴。
光只可惜,自己麾下就只有陸謙這位八十萬禁軍教頭堪用,還有就是一位隨行的禁軍都虞侯。
都明顯職低位卑,想要號令這幫子互不統屬的兵馬,明顯資格不夠。
在這種情況下,自己要再不強勢一點,還怎麼活?
這時候,不展示一下自己的權威,而是由著這幫子驕兵悍將在跟前嘰嘰歪歪的話。
老子還不如直接騎著白馬回東京,來得痛快自在。
這些州軍的指揮使,多是庸碌之輩,能夠約束住自己部下,就已經很不錯了。
不過,自己這邊在挑釁那朱勔之後,也該佈置佈置,務必不能讓那叛軍看出自己這邊的虛實。
真要是讓對方看出來自己這邊就是空殼子架子貨。
不消兩日,親爹還被關在自己這裡的朱勔,很有可能會盡起全軍,朝著這邊撲來。
到時候,自己除了抱頭鼠竄,沒有第二種選擇。
唉……真是蛋疼,也不知道朝廷那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有沒有援兵,好歹吱上一聲。
再者,到底李指揮使還有方臘那邊搞的如何了,成不成功,好歹吱上一聲。
全部都跟啞巴似的,實在讓人不爽利。
「富安……」
「小人在,公子有何吩咐。」
高璋磨著牙根,小臉蛋陰沉沉地道。
「告訴那些將軍們,讓他們立刻過來議事,本官有重要軍務,敢有懈怠了,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