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要的是你們父子二人的性命,還有你們這些年在江南肆虐吸血收刮的民脂民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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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璋站起了身來,徑直單刀直入地道。
「朱衝啊朱衝,原本本官還以為你們父子是懂得知恩圖報的。
結果沒有想到,你們父子,藉著蔡相與童觀察對你們的信任,在江南一帶魚肉百姓,強取豪奪。
稍有不稱你們父子心意的官吏,你們就編排罪名,構陷朝廷命官。
鬧得大宋的稅賦重地天怒人怨,你們父子這些年來的種種行徑簡直就是罄竹難書……」
「這還不算完,你們居然還敢陰謀叛逆,被蔡、童二位副使查知你們朱氏父子的真面目之後,居然還想要襲殺朝廷命官。」
面對著高璋這劈頭蓋臉的一頓狂噴,直接就把朱衝整個人都給噴麻了。
傻愣愣地看著這個滿嘴胡說八道的小娃娃巡撫使,簡直比自己還能胡扯,忍不住下意識地扯高了嗓門。
「巡撫使您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您確定您這些話……」
「閉嘴!」高璋並指如劍,直指朱衝眉心,冷聲言道。
「等你們父子齊聚,本官再與你們好好交道。」
說罷,高璋沒再停留,徑直快步而去,朱衝一臉懵逼地看著這位突然就翻臉走人的小巡撫。
正要起身追上去解釋,就看到了那兩名立身於艙內扶刀而立的精壯漢子那陰沉的表情。
「你們讓開,本官要見巡撫使,我們父子絕對沒有陰謀叛逆,這肯定是有人別有用心的栽贓陷害,讓本官出去。」
話還沒說完,其中一名精壯漢子甚是不耐的一手將朱衝拿住,直接拿刀背就朝著其腦後抽了下去。
只一下,就讓這位橫行江南多年的朱衝白眼一翻,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這個時候,一直站在陰暗處,笑得起非但沒有半點陽光,只讓人覺得陰梟的男子走到朱衝身邊。
拿著一張與他朱衝平日的筆跡完全沒有分別,寫滿了朱氏父子謀逆行徑的供狀湊了上前來。
將那朱衝的手在印泥裡邊一裹,然後服務周到地在他的署名上蓋上掌印。
詳端了兩眼之後,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朝著那兩名挎刀護衛點了點頭吩咐道。
「好了,拖下去,記住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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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璋步出了船艙來到了甲板上,打量著那支此刻還有些不知所措的隊伍,扭頭朝著楊都知交待道。
「楊都知,把那些隨行之人,盡數拘下,莫要走脫一人。」
「再派快馬,去探探那兩位指揮使的兵馬都到哪了?」
「還有,讓那些還潛伏在蘇州城中的皇城司幹探,盯死那朱家老宅與同樂園,若是有異樣,第一時間回稟,不得有誤。」
「是,咱家這便去處置。」
隨著那楊都知離開,很快,那些圍攏上前來計程車卒利刃與一聲聲的厲喝,讓下方的車隊以朱家護衛開始喧鬧慌張起來。
陸謙與那方百花二人都不約而同地靠近了站在艙舷邊上的高璋,警惕地張望著那船下的情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