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這位一問三不知,可是又偏偏要把自己帶往無錫的張掌櫃。
方臘同樣也是一臉懵逼,對方出手十分闊綽,直接就扔下了二十兩黃金作為訂金,而且一路之上十分客氣。
也不像是要對自己這位糙老爺們有何圖謀不軌之舉,雖然方臘對於自幼習武的自己,收拾三五條大漢不在話下。
但問題是這裡足足有十數騎,甚至還有好幾位都有騎弓。
一心只想著去談生意,而手無寸鐵的自己,又能對付得了幾個?
更何況,身邊還有妹妹方百花在此,自己若是動粗,妹妹可怎麼辦?
哪怕是親妹子方百花也是自幼習武,可是兄妹二人都沒有趁手的兵器,如何能逃出生天。
「方園主,還請你不要誤會,張某對你沒有半點惡意,我家東家也沒有惡意,只不過是想請方園主有事相商。
不然,又何必派某往那青溪縣,先向方園主你示之以誠,這才邀伱過來。」
「憑我這些手下,不敢說青溪縣橫著走,可是,莫說是方園主你,就算是那青溪縣縣令,某也一樣能把他帶走。」
看到這位明顯有點不耐煩,但還是按捺住了脾氣,向自己解釋的張掌櫃。
方臘自然能夠聽得出來,此人並非是在胡扯亂吹,而且那十餘名手下,一個二個神完氣足,眼神犀利得過份。
仔細想來,更像是軍中精銳,而非什麼正經護衛。
「既然張掌櫃話都說到了這份上,那方某願意隨張掌櫃走上這一遭,只是還請掌櫃明言,你那東家,到底是何方人氏?」
看到方臘服軟,張掌櫃的態度也松馳了不少。
「你見了就自然知曉,他的名諱,某可不敢隨意相告於人。」
「那我妹子與此事無涉,可否先讓她離開?」
方臘一咬牙,看向身後邊那騎著白馬,一身白色勁裝看起來顯得那樣的英姿颯爽的親妹子方百花。
「大哥!」方百花霍然色變,忍不住叫出聲來。
「妹妹,你聽大哥的。」
方臘轉過了身來,伸掌按住了方百花握著腰畔刀柄的手。
緩慢而又堅決地搖了搖頭。
「掌櫃的,怎麼辦?」一名扮著護衛的皇城司幹探湊到了張掌櫃身邊小聲地問道。
「能怎麼辦?狀元公要尋此人有事,既然如此,區區一個小娘子,讓她離開又能怎的?」
「既然方園主都這麼說了,張某焉能不充,讓開,由著方家娘子自去便是。」
張掌櫃抬手比劃了下,麾下這些將那方臘兄妹團團圍住的手下這才散開了些,留出了一條通道。
「大哥……」方百花急的都快哭了,可恨自己也只帶了一柄腰刀,不能與大哥一同殺出重圍。
聽到了張掌櫃這話,方臘暗鬆了口氣,朝著方百花露出了一個安撫的笑容勸道。
「好了妹子,他們能夠讓你離開,就說明他們對於兄長並無惡意。」
「你聽話,速速還家,告訴你嫂嫂,就說大哥我去去便回,最多也就三五日。」
最終,方臘在那張掌櫃與一干護衛的簇擁之下,繼續沿著運河向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