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東家堅持,已經盡了人事的掌櫃自然也懶得再多言,反正被搶了也不是搶老子的,好話說盡,愛聽不聽。
至於那兩位長得奇形怪狀的公子,莫非就是錢多人傻的典型?
段二郎由著那些人去搬運貨物,不禁回想起前幾天登門而來的小高狀元的親隨。
此人帶來了小高狀元的親筆書信,另外還送來了自己親爹的親筆書信。
親爹的親筆書信很簡單,讓自己一切都服從小高狀元的安排。
而小高狀元的書信內容並不複雜,就是告訴段二郎,會有一批貨物,由蔡六郎和那童大郎押送來。
這些貨物一定要擺在商鋪讓人看到,倘若那些朱家人敢上門打砸搶,由著他們搶奪,萬萬不要攔著,避免段氏商社的人受傷。
面對著這封書信,段二郎反覆想了半天都沒能想明白,這位親爹之前來信可是反覆說過,這位小高狀元如何厲害,心思如此老辣深沉。
就是這麼樣的一個人,卻在江南,在這蘇州朱家的大本營如此胡來,這該不會是腦子突然抽了筋吧?
可想歸想,自己還是隻能老老實實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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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那後院裡邊喝酒吃肉的蔡老六與那童智勝終於填飽了肚子。
二人懶洋洋地癱在那裡,童智勝摸著肚子,忍不住尋思起來。
「我說老六,咱們是不是已經完事了?」
「不不不,我師兄說過,讓你我二人先過來微服前來,送那些珍玩。
為的就是故意勾引那朱家人過來搶奪,好讓咱們能夠掌握他們父子更多的罪證。」
「對啊,有問題嗎?」童智勝頗為不解地看向草老六,啊不……是蔡老六。
蔡老六此刻摸著自己那已然漲鼓鼓的肚皮,此刻師兄不在。
就自己與童智勝這個粗鄙武夫搭檔,作為飽讀詩書的蔡氏麒麟子,自然要承擔起智囊的責任和義務。
「可是智勝兄啊,你莫要忘記了,我師兄那日,與我們二人的那番堤岸長談,其目的是什麼……」
「不就是你爹還有我爹都糊塗唄,灑家又不是不清楚。」
「……還有師兄他爹也一樣糊塗,不過這些不是重點,重點在於,我們要讓他們明白,他們真的很糊塗。」
童智勝一臉震驚地看著這個老六,摸了半天臉上的青春痘,覺得這小子說的好像的確有那麼一絲絲道理。
「你這話好像有點意思,可我們怎麼讓他們明白?」
看到那童智勝痴蠢的目光和表情,智商上碾壓對方的優越感頓時在蔡老六心中油然而生。
「呵呵……」蔡老六先是自信一笑,不過看到童智勝被自己笑得目露兇光的瞬間,趕緊正經下來。
「我爹在蔡某來江南之前,可是叮囑於我。要我有事就尋那朱氏父子,說他們值得信任,還說了他們不少的好話。」
「如果,想要證明我爹糊塗,那就需要讓我爹明白,朱氏父子一點也不可靠,甚至可惡。」
童智勝扭動了下脖子,咔咔咔聲瞬間響起,響得蔡老六菊花一緊。
「有點意思……好像還真是這麼個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