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們是去打砸還是搶,都沒有問題。
「總而言之,鬧得越大越好,明白嗎?」
李邦彥此刻臉上的冷汗越來越多,總覺得這位狀元公此舉是想要找機會弄死自己。
畢竟李邦彥跟隨在高璋的身邊那麼久,焉能不明白那段氏商社的後臺是誰?
不就是坐在自己跟前侃侃而言的小高狀元?
可現在,他卻讓自己去慫恿那朱氏父子去對那段氏商社打砸搶。
他這是要做甚?是想要摟草打兔子,把那朱氏父子致之於死地的同時,順便把自己也一塊給埋進土裡不成?
看到那李邦彥此刻已然有點面無人色,兩股戰戰。
高璋哪裡不明白,這貨怕是自打上回被陷害過一次之後,已然有了後遺症。
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朝著那楊都知看了過去。
楊都知心領神會地朝著高璋一禮之後,走到了李邦彥的跟前。
「李邏卒,你這是幹什麼,莫非你不願意替狀元公效力?」
「不不不,小人豈敢,只是小人,小人惶恐,怕自己沒辦法完成狀元公的囑託。」
「狀元公看中於你,這才將此重任委託給你,只要你將此事圓滿完成,咱家就可以讓你成為皇城司的曹司。」
「愣著做甚,還不快去。」楊都知看著跟前惶恐到六神無主的李邦彥,面色陡然一沉。
高璋站起了身來,朝著李邦彥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和顏悅色地道。
「李邦彥,好好做,本官不會虧待任何一個為我用心辦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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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邦彥最終在運河畔登岸,牽著一匹快馬,呆愣愣地看著那站在船上,主動朝著自己揮手道別的狀元公高璋。
身邊的快馬打起來響鼻總算是驚醒了李邦彥,他只能硬起頭皮,強顏歡笑,朝著高璋恭敬地一禮,這才翻身躍上了馬背,一路徑直往蘇州疾行而去。
而在他的左右,還有兩名皇城司的得力幹探相隨,名義陪伴,實則監視。
畢竟這是高璋第一次動用這李邦彥,有些擔心這貨會掉鏈子。
不過,即使真的到時候,這李邦彥掉了鏈子,高璋也不會失望。
畢竟你們朱氏父子劣跡斑斑,罄竹難書,更何況,老子已經給你們父子倆準備了許多,足夠讓你們全家人集體躺闆闆的優質罪名。
多一些罪名,那是為了便於錦上添花,自己這邊也好多往昏君師尊那邊拱拱火,讓這朱氏父子,死得更加的難看。
「唉,也不知道我師弟他們,現如今到了哪了,距離那蘇州城還有多遠……」
高璋頗為唏噓地道,此刻他的表情裡充滿了擔憂和關懷。
畢竟師弟還有那童智勝他們二人偽裝成了商販,運送玻璃鏡子,以及玻璃製品,還有幾隻座鐘,送去那段氏商社。
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趕在那朱氏父子派人來打砸搶之前送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