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他們這一行人已然換裝易服,扮著普通的公子哥一路南行。
他們這一路都顯得十分地低調,甚至可以說是低調到近乎於隱蔽。
三個年輕人就這麼呆在船中,就這麼順水南行,三人結伴而行,時不時打打葉子牌,吹牛打屁,要不就上岸溜達。
童智勝跟是經常性地跟那陸謙練習拳腳兵器,可是把那陸虞侯給折騰得不輕。
可面對著這位精力無比旺盛的童智勝,陸謙也只能老老實實地當起了陪練。
至於那蔡老六這位打定主意要建功立業的老六,自打離開東京汴梁就打主意微服私訪民情。
好在高璋及時地阻止了蔡老六這種很不道德,也很越權的行為。
畢竟咱們是兩浙路巡撫使,出了東京,距離兩浙路尚遠。
你在其他人的地盤上折騰,這就屬於典型的撈過界行徑。
這讓蔡老六隻能把渾身的精力都發洩到了吃了睡,睡了吃上面。
導致他從東京汴梁出發到現如今,那米其林身材又有增重的趨勢。
此刻,船隻正泊於碼頭之上,岸上,那陸謙正抄著一柄長槍,正在跟那抄著一柄方便鏟的童智勝在那裡打得難分難解。
不過高璋明顯看得出來,陸謙這位八十萬禁軍教頭的一手槍術使得出神入化,遠在那童智勝之上。
可問題是童智勝就像是一頭永遠不知道疲憊的蠻牛,橫衝直撞,特別是他那種一力降十會的可怕蠻力。
讓陸謙不得不投鼠忌器,不過這樣一來,倒也鬥得棋鼓相當,甚是有看頭。
三家的護衛家丁在一旁看得分外激動,畢竟長途旅行本就很枯燥無味,有樂子可看,就權當消遣,誰會不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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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老六此刻也十分的激動,站在涼亭裡邊,揮舞著拳頭,滿臉漲紅地叫囂不已。
也不知道他是在為陸謙加油,還是在給那童智勝鼓勁。
至於高璋,此刻卻在不遠處緩步溜達,身後邊,則是那位一路追隨於左右的皇城司首官楊都知。
此刻,這位楊都知滿臉堆笑地落後高璋半步,小聲地朝著這位小狀元公稟報這些日子,自己派往蘇杭之地的得力幹探們打聽回來的訊息。
聽了半晌,高璋停下了腳步,轉過了身來看向楊都知。
「楊都知,這就是你們皇城司的得力幹探打探到的訊息?」
「還是說,你希望本官只聽到兩浙路歌舞昇平的訊息。」
看到這位狀元公投來的那意味深長的眼神,楊都知不禁心中一跳,趕緊垂下了腦袋。
「當然不是,只是如今時日尚短,我皇城司的諸幹探也才剛抵兩浙路,想要知曉當地可有什麼變故,怕是尚需要時日。」
「那我問一問你,關於那主掌蘇州應奉局的朱氏父子的情報可有?」
楊都知眼皮一跳,伸手入懷中掏了半天,這才取出了個信封,恭敬地遞到了高璋的跟前。
「這是我皇城司幾名得力幹探從蘇州打探得到的訊息,只是這些訊息尚未得到證實,故而咱家有些吃不準。」
「萬一給錯了訊息,壞了狀元公的大事……」
話還沒說完,信封已然落入了高璋的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