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頗為認同地又附和了一番,然後開始在師尊的指導之下,開始練習起了書畫藝術……
這並不是高璋提出來的,而是師尊主動提出來的,認為高璋現如今已然繼承了自己的書法衣缽。
可是自己的繪畫藝術,也希望高璋能夠加以傳承,面對著師尊的期盼,高璋能說啥?還有什麼可說的,直接舔就是了。
高璋十分慶幸,自己是畢業於藝術院校的高材生,學的是是國畫,練的又是瘦金體。
正是因為有了這些好功底,這才能夠得到這位大宋才藝昏君的青睞。
這也是高璋為何要在府中閉門造車的繪製那幅童子遇仙君圖的原因。
根據情況,到時候把那幅大作甩到昏君師尊的臉上,就告訴他,那是自己嘔心泣血繪製出來的,請昏君師尊斧正。
相信等到他欣賞到了自己利用了許多後世才有的技法而繪製出來的作品之後,絕對能夠再狠狠地感動他一波。
高璋練習了一番之後,起身告辭,而這一次,師尊仍舊照例讓那楊戩送自己出宮。
高璋邁著從容的步伐,朝著宮外而行,此刻心中卻滿是心事。
海上貿易,這可是一件大有可為之事,可昏君師尊面對這樣的事情,舉棋不定,甚至想要直接扔給那蔡京去搞。
可自己現如今,的確左右不了這樣的大局,畢竟自己終究還是個孩子。
乾點實務還成,這樣牽扯到朝堂風向的大政務,自己就算是想要去幹,也得有個適合的理由。
楊戩引領著高璋離開了那書房之後前行,幾次扭頭看向身邊的高璋,可是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可是,方才官家的那番話,卻讓楊戩有些著急起來,倘若官家直接把事情交給了蔡京。
再想想,那蔡京正是那蘇州應奉局的朱家父子的後臺之一。
想要通過蔡京,讓那譚稹去杭州市舶司,呵呵。除非那譚稹成為童貫,又或者是蔡京的同黨。
這不管是對於自己,還是梁師成,都是極度不利的。
高璋何等耳聰目明,哪怕是方才心中有事,可身邊楊戩那副時不時扭過頭來欲言又止的模樣,直接就把他給整毛了。
疑惑地看了眼楊戩,等到楊戩再次扭過了頭來,這才開口相問。
「楊中官,可是有事要與我說?」
看到了高璋投來的疑惑眼神,楊戩張了張嘴,最終硬起了頭皮小聲地道。
「狀元公,咱家的確有點事情,可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這事吧,說起來恰巧與官家方才所言的那設立市舶司之事有些干係……」
「哦?」高璋看著楊戩,兩眼微微一眯。
「可是有哪一位中官求到了楊中官你這裡,又或者是伱那乾兒子也有意……」
「狀元公果然英明,咱家都還沒說,您就已然猜得八九不離十了。」
「你且先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高璋並沒有第一時間答應下來,而是給出了反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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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