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璋根本不搭理蔡老六,而是笑眯眯地步入了雅間之後跟那童智勝招呼一聲坐了下來。
「智勝兄,這些日子拿到了那麼多的分紅,可有想好怎麼用沒有?」
「灑家訂製了三條鑌鐵禪杖,還有兩柄夏國劍,還有五口夏國刀,可惜灑家在箭術上沒有天賦,不然,怎麼也該再去訂製幾張良弓才是。」
「就這?」高璋一臉懵逼地等了半天,發現童智勝居然沒有了下文,不禁奇道。
「當然了,不然還幹嘛?灑家倒也想要打造幾副寶甲,可惜沒有人敢接這樣的私活。」
這話一齣口,高璋與蔡老六不約而同的嘴角一歪。
低情商的蔡老六更是一臉鄙夷地搖了搖頭。
「別人可不像伱一樣不怕死,莫說私鑄甲冑,就算是私藏都不成,除非不要命了。」
高情商的高璋朝著童智勝翹起了大拇指,滿臉敬佩地道。
「兄臺當真不愧是武痴,就兄臺你這裝備,就兄臺你的本事,一個人佔山為王都夠了。」
「你個蔡老六,說的是人話嗎?多跟你師兄學學,要不是看在今日這頓是你請的份上,灑家現在就把你從這扔出去。」
由著那蔡老六和童智勝在跟前嘰歪,高璋先放開肚子吃吃喝喝看笑話。
吃飽喝足,這才告訴二人,朝廷這邊又再一次訂製了一批板弓,而這一回的數量,直接比之上回翻了數倍。
蔡老六與那童智勝不禁兩眼放光,可是很快,蔡老六就唏噓地一聲長嘆,抄起了一杯美酒仰起脖子灌下。
「想我蔡杳,入仕已近一載,已然身披緋袍,卻成日都幹著一些閒雜之事,更是要被困於那秘閣,一身本事,實在是無處施展……」
「前些日子,我跟我爹商量,想要讓人允許我外放,結果,唉……」
「又捱打了?」高璋與那童智勝很沒有同情心地歪起了嘴角問道。
看著這兩個混帳那醜陋而又惡意滿滿的笑容,蔡老六心中大惡,要不是打不過,早耍起王八拳撲上去見個真章。
「二位,你們能不能正經一點,聊的是正事好不好。」
「行行行,話說回來,灑家也很想離開這東京汴梁,到處走走看看,會一會天下英雄……」
高璋看著這一龍一鳳,摸著自己光潔如玉的下巴,也不禁沉思起來,想要出去,離開東京汴梁去做事。
可是,自己倘若離開東京汴梁到外赴任,那這對臥龍鳳雛,想必是沒有辦法隨同自己前往。
畢竟權宦奸相又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兒子,一直給別人當小弟?
可不到外赴任,沒有任職地方的經驗,自己又怎麼可能有資格成為執政,甚至是成為大宋的權相?
時間不等人哪,經營人脈,擴張勢力,廣結善緣,提振聲望,哪一項,都不是輕鬆就能辦好的差事。
這些需要自己親歷親為的差事中的好幾件,都不是留在東京汴梁就能夠搞得定的。
打量著跟前這對權宦奸相子弟組合,高璋開始為自己的仕途未來謀劃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