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身衣袍裹身的六郎,即使這身緋色官服已經極盡可能的寬鬆。
但問題是,一旦動作起來,根本就遮不住那在官服下方湧動的肥油。
即便如此,蔡老六非但沒有半點的羞愧,反倒是興奮得不能自己面對著跟前那張足可等身的銅鏡前左搖右擺了老半天,這在親爹的呼喚聲中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
來到了親爹跟前坐下,看到安坐於案几後方的親爹蔡京,當看到了親爹身上的紫色官袍之後。
要不是衣服怕是不甚合身,蔡老六都有種想要讓親爹趕緊脫下來讓自己試穿,感受一番紫袍上身的衝動。
「六郎啊,你能得官家之恩賜,得以十四之齡,身披緋袍,為父深感欣慰,比你那幾位兄長可強多了……」
「這是自然。」
蔡京的感慨還沒結束,就聽到了老六那顯得很是理所當然的回答。
瞬間腦子一亂,黑著臉看著這個迷之自信的六郎,都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說點啥?
蔡老六一臉桀驁,擺了半天譜,愣是沒聽到親爹順著自己的話繼續說下去。
頓時有點不樂意了,咋的?多誇誇蔡家麒麟子就有那麼難嗎?
還是說你這是心生嫉妒了,導致嘴笨舌拙。咦……
蔡京就看到了坐在跟前的六郎先是顯得有些不悅地描了自己一眼之後,突然兩眼一亮,露出了一臉恍然之色。
然後將案几上的茶水,朝著自己推了推之後,一臉很有優越感地朝著自己這個當爹的一笑。
「爹,來,喝點水潤潤嗓子,爹伱也別太胡思亂想了。
孩兒有孩兒自己的氣運,豈非常人可比……」
「???」饒是奸相蔡京奸滑似鬼,可是遇上自己這位腦洞清奇的親兒子,思維愣是跟不上對方的節奏。
「……你小子,說的都是什麼鬼話,為父胡思亂想什麼了?」
看到親爹這副懵逼的模樣,蔡老六差點樂出聲來,然後理了理自己身上的官服,很顯擺地擰擰脖子。
「瞧瞧……爹你居然還裝糊塗。」
「就這麼說吧,孩兒如今不過十四之齡,就已然身披緋服。」
「不知爹你幾時才脫去的綠袍,換上與孩兒一般的緋袍?想必,呵呵……啊!疼疼疼……」
蔡京臉色紅得發黑,鷹爪功已練至化勁的大手,揪著這個不作死不舒服的蔡老六,獰笑著順手抄起了一旁的戒尺。
「孽畜!是不是三天不打,你就想要上房揭瓦?!」
「老夫今日就讓你這個孽畜知曉,莫說你披了緋袍,就算是你披了紫袍,老夫說打你,就打你!」
一陣陣的鬼哭狼嚎之聲從蔡府的書房中傳了出來,一干靜候在外的蔡府家丁表情古怪而又猙獰。
好在今日,興許是披上了嶄新的緋袍,而讓蔡老六獲得了某種加持。
在再了親爹半頓胖揍之時,終於尋得空隙,衝出了書房,狼狽逃竄而去。
蔡京殺氣騰騰地一手掐起劍訣,一手抄著戒尺還想繼續追殺。
被一干硬起頭皮的蔡府家丁們趕緊一擁而上,請相爺看在今日乃是六郎得披緋袍,該當是闔家歡喜的日子,萬一見血啥的,太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