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段仲平那開誠佈公的解釋之下,嵬名野光,總算是有那麼一些相信了這位大宋的豪商巨賈真是西夏人的朋友。
「那敢問段老丈,你可知曉我西夏副使所領的使節團現如今到了何處了?」
「此事,老朽還真託人打聽過,他們現如今仍舊在那河北西路懷州修武縣那裡。
聽聞正是因為都統軍您私自離開,惹得當地官吏大怒,將那使節團軟禁於當地。」
這個訊息,直接就讓嵬名野光臉色一黑,原本還以為自己能夠有救兵前來,結果踏馬的居然還被困在自己悄然離開的修武縣境內。
段仲平看著嵬名野光的神色變化,決定為了增加好感度,主動地說起了另外一個訊息。
「老朽之前也聽聞了一些事關遼國出使我大宋的流言,據說那遼國意欲要為西夏國作主。
這才遣使過來,就是希望我大宋能夠與西夏休兵罷戰,握手言和,還要歸還這數年來佔據的西夏城塞,以及百姓和戰俘……」
「遼國使節果真來了?」
嵬名野光不禁面露喜色,一把就拽住了段仲平的胳膊迫切地道。
「敢問段老丈,你能不能幫某一把,向那遼國使節傳遞訊息。」
嵬名野光這話,讓那段仲平不禁面現難色,朝著對方解釋道。
「都統軍,不是老朽不幫忙,而是遼國使節,都已經離開了東京汴梁已經數日之久。」
「???」嵬名野光一臉懵逼地看著段仲平,好半天才滿臉不可置信地搖起了腦袋。
「不可能,本官不相信,那遼國已經答應我主,要為我西夏作主。」
「本使都還未與那遼使相見,他怎麼可能離開東京?」
「都統軍切莫著急,你且聽老朽跟您分說……」
段仲平耐心地跟那嵬名野光解釋起了那遼陣使節來到了東京汴梁之後。
向大宋朝廷遞交的國書,根本就沒有涉及西夏之事務。
而只是與大宋交涉了貨幣輸入,以及那書籍貿易這兩件事情。
並且大宋已然與那遼國達成了合約,而遼使蕭奉先自然也就功成身退。
這樣的訊息,聽得這位這些日子一直都被封閉在驛館之中,猶如又聾又瞎的西夏使節目瞪口呆。
「這,這怎麼會變成這樣,遼國之前明明已經答應了我主,為我西夏站臺。
他們怎麼可以這麼卑鄙,出爾反爾,將他們遼國之信諾當成什麼了?」
跟前,這位西夏使節氣極敗壞,暴跳如雷地狂罵了半天。
段仲平看得心驚肉跳,而站在門口的兩位「親隨」默默地交流了一個眼神,繼續保持從容的站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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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怎麼可能如此,那本官這一趟,豈不就是白來了?」
氣極敗壞到想要拔刀子捅人的嵬名野光好不容易控制住了自己的脾氣,目光再一次落回了這位宋國豪商身上。
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既然他能夠發動鈔能力,買通守衛,進入這間驛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