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們繼續努力地發揚風格,那麼,一向安靜如雞,只老老實實做事的自己,也就不會顯得太過突兀。
回頭好好的跟師尊溝通交流好,希望師尊能夠明白這個道理。
高璋覺得,只要自己稍稍起個由頭暗示一番,昏君師尊肯定會積極主動地進行地謀劃。
以保護自己這全愛徒不過於木秀於林,好歹有兩根渾身帶刺,而且還閃爍著霓虹燈的攪屎棍。
一左一右地保護著自己這根國之棟樑茁壯成長。
送走了遼人,接下來,該怎麼收拾西夏使節,這個問題,高璋還真沒有認真考慮過。
本想直接扔給一心想要出風頭的蔡老六去處置,可又擔心那位力能舉鼎的童智勝覺得自己處事過於偏頗。
這讓高璋為難地皺起了眉頭,算了算了,先好好眯一會,回頭再想,反正時間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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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府中,段大郎正站在親爹段仲平跟前稟報這些日子他做出來的成績。
「父親,咱們這邊籌備的織造工坊也已經大致完工,而織娘也都已經就緒,再有就是您吩咐採購的棉花,如今也已經採辦了差不多五六萬斤。」
「就五六萬斤?」段仲平聽到了這個數目,忍不住抬起了眼皮瞪了一眼段大郎。
「為父不是告訴你,多多益善的嗎?」
「父親,這麼多的棉花如今就擺在那庫房裡邊。何況如今正值深冬,棉花的價格可是上漲了一大截。」
「就算是回頭咱們倒手賣出去,怕是連本都保不住。」
「你這孩子……」段仲平沒好氣地喝道。
「難道我們段家,還在乎這幾萬斤棉花不成?」
「想想這些日子,那些座鐘賣的都是什麼價錢,這位狀元公,難道還能讓咱們賠本不成?」
聽到了親爹之言,作風比親爹謹慎的段大郎只能賠笑幾聲,開口勸道。
「父親教訓得是,不過咱們的準備工作都已經就緒了,是不是也該知會一下那位狀元公了?」
段仲平撫著長鬚點了點頭。「行吧,那老大你最好親自去一趟。」
「告訴狀元公,就說他之前吩咐的織造工坊之事務,都已經妥當了,就連棉花也採辦了不少,看看到什麼時候有暇,請他過來一述。」
「父親,您真的相信,狀元公真的有辦法侍候那些棉花?」
段大郎答應了一聲,正要出門,想想,還是忍不住向親爹提出了疑問。
「說實話,為父也不清楚……」段仲平笑著搖了搖頭。
「可是,就算是那位狀元公弄不了,咱們就算是損失些許財帛。
卻可以讓狀元公知曉,我段氏商社願意以狀元公馬首是瞻,此只一點,便是多少財帛都換不來的好處,懂嗎?」
聽到了這話,段大郎終於明白,自己跟這位親爹果然不是一個段位的,自己相比起來,著實短視太多。
段仲平看到親兒子快步離開,不禁憶及他在拍賣行第一天開始搞業務的時候,就暗戳戳地來到了這樊樓。
近距離欣賞了這些豪商巨賈們對於這種設計與功能都十分新穎用料奢華的座鐘的熱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