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身邊,那蕭陶蘇斡與那耶律宏光也同樣穿上了各自的大遼官服。
「蕭樞密,咱們今日真要這麼穿戴著過去嗎?」
「當然,本官已經聽聞,今日那樊樓南樓拍賣行,今日會出現不少的珍奇古玩。」
「本官得天子親睞,委以重任為使宋使節。」
「如今,與那大宋之間的國事,已然處置得差不多,不日就將歸國。」
「在那之前,正好採辦一些禮物回去送一送親戚朋友,倘若真有什麼難得的奇珍,正好可以獻予陛下……」
聽到了蕭奉先這話,蕭陶蘇斡自然也不好再說什麼,畢竟蕭奉先身為臣子,願意自己掏腰包獻珍奇古玩給陛下,陛下必定會欣然接受。
蕭陶蘇斡也不禁有些心動,自己乃是陛下身邊近臣,既然蕭奉先都給陛下獻上好東西,那自己是不是也該弄點好東西,回去獻給陛下,以討陛下歡心。
至於那位清貧的耶律宏光,摸了摸自己那空憋憋的錢袋,直接呵呵一聲,罷罷罷,老子就是去看看。
很快,就有屬下前來稟報,說是那位小狀元公高璋與那位周邦彥已經到了驛館門口。
蕭奉先等人不敢怠慢,朝著那驛館大門處疾步而去。
幾人一番寒暄之後,便徑直朝著樊樓而去。
#####
興許是因為宣傳手段新奇,再加上拍賣行又是一種很新穎的經營活動,所以今日前來湊熱鬧的富商巨賈可真不少。
不過好在,高璋早早地就已經訂好了位置,就是位於二樓的包廂。
在這裡,不但可以將拍賣廳一覽無遺,而且還不容易被其他人干擾到。
畢竟蕭奉先等人的遼人形象,很容易會被一干宋人用看猴子的眼神針對。
馬車裡邊,高璋打量著那與自己同乘一車,此刻神色顯得甚是複雜的周邦彥。
周邦彥雖然也是個官,但是他的座騎卻是頭驢,哪怕是他已經回到了東京赴任,即便他這段時間的花銷,都走的公帳。
但是平日裡就大手大腳,及時行樂的他仍舊沒有存下什麼錢。
自然也不可能以舊換新,搞到新座駕,為了避免那幫遼國人士全都良馬,大宋官吏卻騎頭驢,造成強烈對比的尷尬局面。
所以高璋讓周大家坐進了自己的馬車,至於那頭驢,讓他的心腹親隨周墨牽著,跟隨馬車一同前往樊樓。
看到那周邦彥那副憂心忡忡的模樣,高璋開口安慰道。
「怎麼,莫非周大家伱擔心那樊樓拍賣行不講信譽?
你就放心好了,只要拍賣成功,拍賣行只會抽一成作為佣金。剩下的可都是你賺的。」
「有狀元公您的承認,下官自然不會擔心此事,其實下官擔心的是拙作到時候倘若無人競拍。」
說到了這,周邦彥忍不住又瞄了一眼那懶洋洋癱坐在馬車中的狀元公,硬起頭皮小聲地道。
「而且那畢竟,畢竟並非當初的那一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