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晚,又是一夜風流,整個人軟綿綿,感覺骨頭都軟了的蕭奉先頂著兩個發黑的眼圈。
在親隨的攙扶之下,上了使團隊伍裡那輛傳供他休息的馬車。
軟綿綿地靠在馬車裡邊,蕭奉先猶自在美滋滋地回味著昨天晚上旖旎的場面。
南人果然要比遼人的身子軟,這是蕭奉先這一路南來,經過了反覆地驗證得出來的結論。
可眼下,距離大宋東京汴梁越來越近,蕭奉先伸手摸了摸自己腰畔的錢囊,表情不禁一僵。
感覺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的經歷,不但讓自己的身子骨越來越虛弱,就連自己的錢袋,都有越來越空癟的趨勢。
這讓蕭奉先的臉色不禁有些難看起來,忍不住幽幽一聲長嘆。
看樣子,接下來的日子,怕是自己得省著點花了,畢竟其他方面雖然不需要自己這位大遼使節開錢。
可是到那種勾欄館閣去找宋國女子好好的深入交流,終究還是要掏財帛的。
畢竟堂堂遼國大使,倘若因為那啥不給錢,這要是傳揚開來,豈不有損大遼天使的形象?
何況妹妹蕭瑟瑟可是反覆叮囑了自己,這一次南下,一定要小心謹慎,莫要招惹出是非。
只要自己把差事給辦妥當了,等回頭回了大遼,高官厚就會向自己招手。
可問題是,自己剛剛這好不容易習慣了這種夜夜笙歌的享受日子,感受到了那些宋國勾欄女子那溫潤的妙處。
接下來,難道自己又要過上那種一個人孤枕難眠的日子不成?
躺在那裡,看著自己那錢袋裡邊最後那點儲蓄,蕭奉先甚至都開始後悔,自己離開大遼的時候。
為什麼不跟妹妹蕭瑟瑟多要點路費,好歹能夠讓自己一路向西(西南),爽到飛起。
就在蕭奉先在自怨自哀中,昨天幾乎整夜都沒怎麼休息的他歪倒在馬車裡邊沉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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胙城外,高璋這位大宋的神童狀元正在一大票的高府下人護衛的簇擁之下,正在城外的驛站處,跟那位周邦彥閒坐於此。
周邦彥打量著今日高璋的穿著打扮,這小子一身緋色官服,再加上他那過份年輕的年紀,當真是有些驚世駭俗。
這讓周邦彥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綠色官袍,神色無比複雜地輕嘆了一口氣。
想想自己以太學生入仕至今,幹過不少的官職,去廬州當過教授、在溧水當過縣令等職。
還在東京擔任過國子監主簿、校書郎等職,而今,亦是以太樂令之職,提舉大晟府。
嗯,這輩子幾十年來乾的官職,就沒有超過正七品的,這身綠,已經跟了自己一輩子。
可高璋這小子,初入仕,便以科舉神童狀元,被官家直接授予從六品的起居舍人,直接緋袍加身。
短短不到一年,就已經著作郎、直史館,加任左拾遺。
這讓周邦彥感覺自己的政治生涯跟這小子相比起來,這幾十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羨慕嫉妒恨,各種情緒都有,可是偏偏自己又不敢得罪這個官家跟前的紅人。
似乎注意到了周邦彥直勾勾的眼神,高璋扭過了頭來,朝著周邦彥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