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往來國信所的官吏紛紛起身,朝著這位鴻臚寺卿行禮。
而高璋也繞過了案几,朝著這位目前算是自己頂頭上司的鴻臚寺卿恭敬一禮。
「哎呀……狀元公萬萬不可,你可是我朝神童,今奉聖命,主持接待遼使之重任。」
「照理說,便是老夫也該聽你呼叫才是……」
「王寺卿說笑了,下官初做外交之事,頗為生澀,正是需要像王寺卿您這等老道的長輩指點斧正才是。」
「若是王寺卿能有更好的辦法,那下官自然聽從……」
高璋朝著這位王寺卿笑眯眯地吹捧道。
這話聽得王寺卿眼皮連跳好幾下,總覺得這位還是個孩子的小高狀元話裡有話。
趕緊打了個哈哈,撫著長鬚斟酌半天,這才慎重地道。
「狀元公奉的乃是聖命,此事,老夫自然不敢胡亂開腔,壞了官家的大事,更壞了狀元公的算計。」
「……」一干原本還以為王寺卿是來幫忙出頭的往來國信所的官員聽到了這話,都不禁有些懵逼。
嘛意思,那你老人家蹦出來刷這一下子的存在感做甚?
王寺卿又寒暄了兩句,表示鴻臚寺上上下下,一定全力支援小高狀元的工作。
並且還勉勵了那往來國信所的一干官吏,讓他們老老實實地全力配合小高狀元。
倘若敢壞了小高狀元的大事,爾等就等著被秋後算帳云云,然後,就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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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緊跟著這位鴻臚寺卿的另外一位寺丞,此刻當真是滿臉的懵逼,渾然不明白上官這是咋的了。
等到鴻臚寺卿回到了自己的公屋,一屁股坐下之後,這才滿臉悻悻之色低聲罵道。
「老夫當真是天天打雁,今天卻被雁啄了眼……」
「寺卿,這到底是發生了何事,為何寺卿您這麼……」
看到了屬下如此愚蠢,老謀深算的王寺卿忍不住瞪了一眼這貨,沉聲喝道。
「你難道還聽不出來那小子是什麼意思?什麼叫聽老夫的,這事本就是個坑,大坑……」
「若是日後,他口口聲聲言及,與遼國使節交道之事,皆是聽從於本官,你說會是什麼後果?」
「啊這……」這位寺丞頓時臉色一變,瞬間就反應了過來。
「這,這會不會只是他無心之言,畢竟他那麼小的年紀,還是個孩子……」
聽到了下屬這話,王寺卿也有些猶豫不決起來,莫非,那小子就只是嘴甜,喜歡說好聽話而已,並沒有那麼深的心思?
看到了王寺卿那副模樣,這位之前負責往來國信所工作的寺丞忍不住又道。
「寺卿,小高狀元這才剛到往來國信所,就對往來國信所的工作橫加干涉,這要是長此以往,諸官吏還如何做事?」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