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那隻知道胡吃海喝的粗鄙武夫童智勝忍不住好奇地反問了句。
「我好歹也是過了省試,進了殿試。只不過時運不濟,這才比我師兄排名略略低了那麼一丟丟。」
這話讓童智勝嘿嘿嘿地樂出了聲來。
「少給灑家胡扯,你師兄在榜首,你在榜尾好不好?」
「那還不一樣都在金榜之上,總比某些人連上金榜的資格也沒有要強,喂喂喂,君子動口不動手,師兄救我……」
高璋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好了好了,智勝兄出出氣就成,莫要打壞了,畢竟是我師弟,好歹給個面子。」
打滴好,蔡老六這個不長眼的貨色就需要經常性地毒打,提醒他什麼是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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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他能當鴻臚寺丞,憑什麼我不行?想我蔡六郎,在秘書閣也苦讀詩書那麼長的時間。
怎麼也算得上是滿腹經綸,就連今日,蔡某好歹也能夠捧著個頭盔侃侃而言。
而童智勝那個粗鄙武夫緊張的都有些口齒不清,官家卻視而不見……
吱嘎一聲,馬車緩緩停在了蔡府外面。
蔡六郎下了馬車,便快步朝著府內行去,一問了府中下人,這才得知親爹蔡京已然回府,正在書房練字。
蔡六郎當即大步便朝著那邊行去,不多時,便來到了書房門外。
正要邁步入內的瞬間,蔡六郎下意識地扭頭看向了侍立於書房門外的親爹心腹。
「莫要關門,某一會就走。」
心腹管事聽到了蔡老六的警告,只能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表示知曉。
而此刻,正在那書案跟前練習書法的蔡京看到了自家老六快步而來,不禁心中生疑。
「六郎你這是……」
「爹,孩兒有一事相求,還請爹出手相助。」
難得看到六郎不那麼囂張桀驁地跟自己聊正經事,蔡京撂下了手中的毛筆問道。
「哦?什麼事情,你且先說說看看。」
「孩兒覺得,以孩兒之才智,完全可以承擔起與遼國使節交道的重任,還請爹助我。」
「……遼國使節交道?」眼裡剛剛有光的蔡京,臉色迅速地黑了下去。
「不錯,滿朝文武,皆是識人不明之輩,居然讓那高璋搶先孩兒一步。」
「孩兒……哎哎哎……爹,有話好好說……不幫忙就不幫忙,犯得著耍戒尺嗎?」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親爹蔡京黑起老臉抄起了戒尺直奔自己而來,蔡老六趕緊抱頭鼠竄,只捱了兩下,就已經逃出了書房,甚是憋屈地叫道。
蔡京氣沖牛斗,殺氣騰騰地指著那落荒而逃的六郎背影喝道。
「孽畜!你敢再提去跟遼國使節交道,老夫把你的腿打斷!」
守在門口的蔡相心腹趕緊上前連連相勸。
「好了好了,老爺不至於此,不至於此。」
「還請老爺息怒才是,六郎只是上進心比較強而已,怕是不明白其中原委……」
「你們管那叫上進心?哼!簡直氣死老夫……」
蔡京憤憤地指了指那越跑越遠的孽畜,有些實話,他這個當爹的著實不好說出口。
神特麼上進心,老六要有這東西就不會天天在秘閣鼾聲如雷。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