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高璋開口,只有四個字,看著這張年輕到稚嫩的臉龐,還有他那神采奕奕的目光。
生生將吳執中與那陳侍郎的千言萬語盡數堵在喉嚨,作聲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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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在璋兒那裡?」高俅抬起了頭,看向管家富康。
管家富康老實地點了點頭答道。「是的,富安一直呆在門口守著,並無異樣。」
「居然聊了這麼久……」高俅不禁眉頭一皺,眼角的餘光看到了妻子黃氏那擔憂而緊攏的黛眉。
低聲言語了幾句,總算是讓黃氏平復了心情。
畢竟這位陳侍郎官聲向來不錯,而且還與那東坡先生長子乃是同年進士,也算是有舊誼之人。
又過去了兩樁香的功夫,身心俱疲的高璋,終於站在府門口目送著陳侍郎與那吳尚書登車離開。
看著這二位的車駕漸行漸遠,高璋不禁有些唏噓,昏君師尊的朝堂中,也不是沒有好官。
只不過,大家終究理念不同,養望三十年,那不就是安安心心等著吃亡國飯嗎?
還不如拿這三十年的光陰來好好的努力一把,爭取讓大宋這條鹹魚翻個身。
再說了,興許昏君、權宦、奸相這樣的組合,對於他們而言,簡直就是砒霜這樣的毒藥。
可對於老子,那就是甜得爽歪歪的蜜糖好不好?正所謂背黑鍋他們去,出成績讓我來。
既然王安石是因為得不到神宗皇帝的完全信任這才導致的變法改革失敗。
那老子直接把昏君師尊的信任度和好感度刷到max,直接鎖死信任度和好感度,還能怎麼失敗?
「璋兒,天色這麼晚了,送走了客人,為何還站在這裡?」
身後邊,傳來了親爹那充滿關切的嗓音,高璋轉過了頭來,衝這位對自己無私關懷的親爹一笑,挽著親爹的胳膊,小聲地道。
「孩兒只是在想方才那二位大人的話罷了,爹咱們快回去吧……」
「二位大人?」高俅心頭一跳,忍不住掃了門外一眼,這才按捺住了心中的好奇,朝著正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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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子果非凡物啊……」
坐在陳侍郎的馬車之中,足足十數息之後,吳執中這才發出了這樣的感慨。
「終究這個世上,只有一位王文公,亦只有一位十一歲便成為狀元的神童才俊。」
「是的吳老,看來是你我二人今日白跑了一趟,沒想到他小小年紀,居然就如此倔強。」
「他那並非是倔強,而是此子之志,非我等老朽所能左右才對。」
「這倒真應了他那篇《少年中國賦》所言,老年人常思既往,少年人常思將來……
……惟希望也,故進取。惟保守也,故永舊;惟進取也,故日新。」
「此子言行合一,銳氣之盛,著實令老夫自慚形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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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