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我就先保留意見。」高璋敷衍地應付了句,斜眼看向李推官。
那位之前還在家中滿心歡喜的趙福金,已然被辦事效率相當給力的開封府捕快鎖拿歸案。
在被押往開封府的路上,已然從這些開封府捕快口中知曉了自己派去的手下都幹了哪些豐功偉績。
趙福金直接嚇得昏死過去,可很快就被幾個大耳括子給抽醒過來,生生被拖進了這斷案的大堂。
看著那滿臉、前襟是血的蔡相之子,還有那位身上的衣著破爛,露出了一身《論語》的童貫繼子全都目露兇光的盯著自己。
趙福金哆嗦著嘴皮子,一邊嚎啕大哭,一邊拚命磕頭求饒。
最後還是衙役在氣極敗壞的李推官的喝令之下,又賞了趙福金幾個耳括子,總算是讓這個老貨冷靜了下來。
李推官站起了身來,開始慷慨陳詞,首先就是這幕後主使者趙記鐵器坊的趙福金,身為鐵器行行頭。
卻不思為東京鐵器行行會謀利,反而一心意圖借行頭的身份,欺壓同行。
為了搶奪同行生意,甚至不惜動用暴力手段。趙福金的授意之下,這幫手下窮兇極惡,不但打砸開封金屬工坊。
造成了巨大的財產損失,而且他們還圍毆許多無辜路人,特別是路見不平,仗義執言的官員,軍器監二位監丞。
這等行徑,簡直罪大惡極,令人髮指,為此,決定將趙福金押入大牢。
命其家人,將那趙記鐵器工坊拿出來,作為賠償。
另外,東京鐵器行會,識人不明,行會諸首腦私心過甚,導致行會一盤散沙,才造成了今日之局面。
為此,開封府李推官,認可開封金屬工坊的祝掌櫃,是一位從事鐵器經營多年的優秀職業經理人。
不論是人品,還是在行業內的評價,都相當的高,並且為人處事公允,甚有威望。
而今原鐵器行行頭趙福金業已下獄,正所謂蛇無頭不行,所以決定命祝掌櫃暫任鐵器行行頭。
至於那位陸捕頭,在收到了祝掌櫃傳來的訊息之後。
非但沒有第一時間及時上報,也沒有第一時間率領大批捕快趕去撫民。
故此剝去其捕頭之職,以嚴肅開封府府衙紀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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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幫混帳東西,居然沒有斬首示眾,只是杖一百,流配三千里……」
已然清過臉,換了衣服,腦門上頂著個大包的蔡老六滿臉不樂意。
「殺人才償命,他們又沒弄死你。」童智勝有些不太自在地理了理身上的新衣服。
「???」蔡老六聽得此言,心中大惡,憤忿地瞪了一眼童智勝這個粗鄙武夫。
算了,不與這個粗鄙武夫計較,本閣老今日已經遭受了太多的痛苦。
「不過話說回來,明明是我與智勝兄吃了大苦頭,為何是那祝掌櫃得了好處?」
蔡老六心情甚是不爽,看到一旁的高璋手指頭在那裡敲打著擺滿美酒佳餚的案几,若有所思,忍不住吐了句槽。
高璋掃了一眼這位腦殼有包,還被人打壞了腦子的師兄,沒好氣地道。
「你這叫什麼話,莫要忘記了,那個趙記鐵器工坊,如今已經成了咱們的了,這對於我們而言才是最大的財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