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璋呵呵一樂,一副智珠在握的表情。
「不妨事,我既是你師兄,就有把握與汝父深入交流。
說服他,讓他心滿意足的放手,由著你跟隨師兄做事。」
「你,去跟我爹談?」蔡老六直接就鼓起了眼珠子,手指頭戳在自己的蒜頭鼻上。
「怎麼,不行嗎?」高璋自信而又從容一笑。
「不過在那之前,我們還是先去見一見智勝兄的爹,那位軍功卓著的童中官。」
童智勝有些懵逼,很是鄙夷地掃了一眼怕爹怕到猶如耗子見貓的蔡老六,梗起了脖子很自信地道。
「找我爹做甚?我爹就算不同意,那又如何?」
「我當然知道智勝兄不畏艱難險阻之志,但我覺得伱爹肯定也會樂意見到智勝兄一展才華學識,憑此入仕。」
更重要的是,我不先去跟你爹交道,又怎麼去解決另外一個人的爹。
#####
剛剛結束了一天的公務,這才剛剛回到了府中的童貫剛剛邁步進了府門。
聽到了親隨言及大郎智勝帶來了兩位朋友,說是要見自己。
童貫不禁一愣,可當聽聞那兩位朋友一位是小高狀元,一位是蔡相六郎之後,頓時臉色微變。
這讓他想到了官家在宮中對自己的叮囑與交待。
沒想到,自己都還在思量斟酌,結果事就已經來到了自己跟前。除了硬起頭皮上還能咋辦?
童貫出現在這三位晚輩跟前時,那張平素顯得刻板而又嚴肅的老臉,此刻卻笑得甚是慈祥。
一番寒暄之後,童貫當仁不讓地坐在主位上,目光掃過體壯如牛的繼子與那肥得跟個球似的蔡老六。
最終落在了那位坐在一旁,臉上的笑容顯得謙恭而又禮貌的高璋身上。
「童觀察,其實是這樣的,天子有詔,意欲辦一件事,讓下官招攬我朝才俊共事之。」
「下官與智勝兄和蔡六郎乃是摯交,相知相得,故爾,特來肯請童觀察答允,讓智勝兄與下官共事。」
「哦?」童貫掃了一眼有萬夫不擋之勇的繼子童智勝,一頭霧水地看向高璋。
可一想到了之前在宮中,官家那番意味深長的叮囑和交待。
更是直接把那高璋與他這位大宋天子之間的師徒關係向自己挑明。
童貫自然不敢,也不能拒絕,斟字酌句地道。
「此事既然是天子授命,而小高狀元看中犬子之才,咱家自然樂見其成,定然不會阻撓。」
看到童貫答應得如此痛快,高璋不禁心中暗喜,看來昏君師尊果然給力。
如此一來事情可就簡單多了,畢竟搞定了媼相,難道還搞不定公相?
「下官多謝童觀察深明大義,只是下官來此。
一來,是為了智勝兄之前程,這二來嘛,卻是為了蔡六郎……」
聽得此言,童貫不禁失笑著搖了搖頭。
「怎麼,莫非小高狀元覺得,蔡相不會同意讓那蔡六郎與你共事?」
高璋不禁靦腆一笑,指了指自己那白嫩嫩的小臉蛋道。
「蔡相之前嚴令蔡六郎在秘書閣閉門苦讀詩書。而今下官欲邀蔡六郎共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