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人等,全都齊刷刷地看向這位小高狀元。
總覺得他的形容詞用得有點讓人摸不著頭腦,但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高璋此刻看一眼童智勝,又瞅一眼蔡老六,那表情,就好像是劉玄德遇上了臥龍鳳雛一般。
雖然童智勝與蔡老六沒有注意到,可是在一旁的陸謙看到了這位高衙內的眼神與表情之後。
心裡忍不住打了個突,他趕緊移開了視線,專注地打量著屋外。
「師弟啊,這段時間你過得怎麼樣,心情如何,身體如何?」
高璋那充滿慈愛的嗓音,聽得蔡老六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
「師兄你幹嘛?」
「我這不是在關心你嗎?身為師兄,關心一下伱的身心健康,可是為了你好。」
看著高璋那略微比自己俊俏那麼一丟丟的小白臉上的關切。
蔡老六有些不太自在地扭了扭脖子,不禁有些傷感地發出了一聲輕嘆。
「還能如何?想我蔡杳博學多才,在那秘書省秘閣讀書,才華天賦更得諸位老師贊喻。」
「可偏偏因為我爹見不得我這個蔡家麒麟子名顯於世,非要打壓於我。
說什麼我若敢不在秘閣苦讀,就要打斷我的兩條腿。」
「噗呲……咳咳咳,師弟所極言是,你爹,的確是太小看你了。」
高璋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微表情,甚是同情地附和道。
「依我觀之,師弟不但是蔡氏一族難得的麒麟,當有經天緯地之才。
讀死書,死讀書,對於師弟而言,絕非好事……」
聽到高璋之言,蔡老六大受震動,目光直勾勾地看著高璋,愣了半天,突然抓住了高璋的手激動地道。
「還是師兄懂我,知我……」
「先撒手,廢話,若是我不懂你知你,焉能與你結為同門?」
高璋甚是佩服地打量著蔡老六,老子說的你也能信,果然妙哉。
如此得蠢萌的師弟襄助,當真如周文王得遇姜子牙釣棚,劉玄德三進臥龍窩。
看到對方如此激動,高璋當然不忘記又多激勵一下這位師弟。
但見他抬後一指屋外,甚是語重心長地朝著蔡老六道。
「真正能讓師弟你一展才華的地方,必在廟堂之上。」
「……師兄,你這番話,簡直就是說到了我的心坎上,師弟我也是這麼覺得。」
看到高璋居然在這裡對那個算得快頻出誇讚之詞,童智勝眼珠子都嫉妒得紅了。
忍不住故意咳嗽了幾聲,朝著高璋昂首挺胸,讓胸口的「子曰」二字更顯睹目。
「那個,那個珪璋老弟,灑家呢?」
高璋上上下下認真地打量了童智勝幾眼,這才顯得有些憂心忡忡地道。
「智勝兄有萬夫不擋之勇,力能舉鼎,乃不世猛將,可惜……」
「可惜什麼?」童智勝滿臉忐忑,蔡老六滿臉驚奇,二人異口同聲發問。
「可惜我朝重文抑武,以智勝兄蓋世之勇猛,謀算之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