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這麼一位體壯如牛,渾身刺著《論語》經典句子,偏生氣息粗野得猶如熊羆一般的壯漢。
直接腦子了就亂作一團,博學多才,飽讀詩書的老御史直接就氣極敗壞地咆哮出聲來。
「哪來的匹夫,居然如此褻瀆聖人之言?」
童智勝轉過了頭來,面露猙獰,手指朝著這邊一指。
「雜毛老賊你說誰?!」
「童智勝!」陳御史瞬間就紅了眼,真真應了那句仇人相見份外眼紅。
「哈,灑家還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傢伙。來得正好,看到灑家這渾身的《論語》了沒?」
老御史一聽聞居然是那位權宦繼子,瞬間腦子就冷靜了下來,可胸中有股火憋得難受。
聖人之言,居然被這個粗鄙武夫,刺在身上,看看他那兩個寫著「理」、「德」的拳頭上滿是血汙,還有他胸口的「子曰」二字,也染上了血跡。
有點強迫症的老御史當真有一種想要衝上前去,抄起一塊白毛巾趕緊把那些汙物從聖人語錄上擦掉的衝動。
而陳御史看到這個粗鄙武夫居然滿者的之乎者也,同樣倍感汙辱的他氣極敗壞地站在原地跳腳怒道。
「你,你,你這簡直有辱斯文。」
看到這兩個讀書人那副快要被氣瘋掉,卻又不敢主動衝上來挑戰自己的樣子。
心情舒爽得猶如三伏天喝了冰鎮綠蟻酒一般痛快的童智勝還美滋滋地屈起那快有陳御史大腿粗的胳膊,在那揚眉挑釁。
「怎麼樣,看到灑家一身《論語》,氣不氣?!」
「灑家粗鄙又如何,一樣胸中有‘子曰’背靠‘仁義理智信’……」
「你,你……」陳御史剛剛才痊癒的身體一陣搖晃,之後被這個粗鄙武夫揍出腦震盪的腦袋,此刻一陣暈旋,吧嗒一聲,整個人栽倒在地。
一旁抄著短棍亂打,打得自己神清氣爽念頭通達的蔡老六看到了這邊的情形,不禁興奮得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智勝兄果然厲害,你看那讀書人果然讓你氣死了……」
蔡府親隨與童府親隨此刻全都黑著臉,看向這位蔡家麒麟子,總覺得這蠢萌的傢伙今天要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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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趙佶,又完成發今日份的吐納修練,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打量著這宮中不大的清靜道觀,不禁想到了昨天夜裡自己做的夢。
夢中的自己,又再一次見到了身材妙蔓的師師姑娘,與師師姑娘一同乘車遊街,乘船遊湖……
在夢中,自己與師師姑娘耳鬢撕磨,呼吸相聞,甚至情到濃時,還幹了一些應該乾的事。
害得自己這位堂堂官家早上起來之後足足尷尬了柱香的功夫。
唉……心中的怨怒,其實早就已經消了,無數次興起想要去那樊樓見師師姑娘的念頭。
可總覺得自己乃是堂堂大宋天子,就這麼過去,豈不是顯得有點賤皮子。
可不去……相思的折磨,著實讓這位大宋官家倍感煎熬。
此時,趙佶若有所覺地一抬腦袋,就看到了身邊楊戩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何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