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些差役處置之後,才是伱我兄弟出面之時。」
聽到了這位老御史之言,陳御史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自己與老御史怕是二人聯手都不見得是一名球社成員的對手,沒必要去獻這個醜。
而此刻,正在酒樓二樓,童智勝正洋洋得意地朝著跟前的蔡老六顯擺自己身上那業已完成過半的紋身。
這也是已經搞了好幾天的光景才弄出來的,畢竟想要把《論語》刺到身上,還得符合要求。
就像現在,蔡老六就看到了,袒露整個上身的童智勝,胸口一個大大的子曰。
右手手背則是一個大大的理字,還有後背沿著脊樑,仁義理智信這五個大字,每個都有近兩寸方圓,濃墨重彩,筆鋒犀利。
看得那蔡老六不由得擊案叫好,一想到這位粗鄙武夫,耍著以理服人的拳頭,胸有子曰,揹負仁義理智仁。
呵呵,蔡老六隻是稍稍代入一下,讀書人出身的親爹若是看到自己敢這麼搞。
鐵定能一蹦三尺高,能激動到把戒尺扔了抄起一根房梁過來把自己屎都打出來。
一想到親爹那副七竅生煙的模樣,蔡老六不無羨慕地看著童智勝的刺青。
要不是自己抗擊打能力不強,真想也紋上這麼一身,拿去氣一氣那喜歡成日視自己這位蔡家麒麟子若垃圾的親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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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灑家可越是憋得難受,怕還得有個三天光景,才能夠全部完成……」
舉起了雙臂,比劃了一個類似於後世健美比賽展示肌肉與力量美感的童智勝剛洋洋得意地說到了這。
就看到了一個葫蘆斜飛而至,然後叭的一聲脆響,直接就砸在了童智勝的額頭上。
葫蘆一碎,葫蘆裡邊的液體直接飛濺而出,瞬間,就直接糊了童智勝一臉,連帶站在他跟前的蔡老六身上的官服也被汙了一大片,臉上了被沾上。
瞬間,一股惡臭,徑直在屋內四散開來。
童智勝第一時間氣極敗壞地抄起了案几上的酒壺迎頭澆下,沖掉汙物,探腦袋一看。
就看到了下方那些正在互毆的人們,更看到了雙方似乎都準備了這種液體炸彈,時不時甩出一個,就足以讓人們害怕地四下閃避。
「哇呀呀呀,哪個直娘賊扔的汙物!給灑家站出來。」
二樓,傳來了一聲怒吼,正是童智勝發出的,結果,兩邊正互毆得熱鬧。
哪怕是有被誤傷的再罵罵咧咧,這些群毆人士哪有那閒功夫搭理。
看到雙方很有默契地都不搭理自己與童智勝,正在乾嘔的童智勝也炸了毛了。
「打他們,給我打!」
惡膽從邊生的童智勝看到蔡老六今天都不慫了,身為權宦奸臣子弟三人組的武力擔當,他焉能落後於人。
直接怪叫一聲,從二樓躍下,口中咆哮道。
「出家人不打誑語,今日灑家若是讓你們能直著走出這條街,灑家就給你們磕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