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沒有,陸虞侯也是條有情有義、一諾千金的漢子。自然不可能答應。」
「那智勝兄伱吡牙咧嘴的樂什麼?」一旁的蔡老六也忍不住表達了自己的疑惑。
「灑家若是手癢,只要尋著珪璋老弟,自然就能夠跟陸虞侯切磋。難道珪璋老弟還能不同意?」
看著這位洋洋得意的粗鄙武夫,高璋心中一梗,看向不遠處那一臉苦笑的陸謙。
得,愛咋咋,你們喜歡拳拳到肉,那是你們這兩個糙漢子的事,本公子頂多也就當當觀眾,給你們加油助威。
「話說回來,這些日子,為何不見智勝兄你來尋我等?」
聽得此言,原本還嬉皮笑臉的那童智勝臉色一黯,甚是憤憤地悶哼了一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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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滿上,滿案几的佳餚,童智勝先連灌了幾大杯,滿足地吐了口酒氣,這才嘆息一聲說出了真相。
也就是他童某人成天無所事事,在府中待著也甚是無聊。
可是想要耍拳腳兵刃,府中那些家丁護衛簡直就是碰著就倒,挨著就跪。
讓他蛋疼無比,乾脆當起了無所事事的街溜子。
就在前些日子,他很喜歡溜達到了一條專門給人們刺青的那條街市去閒逛。
「灑家也很想來上這麼一身的刺青,甚是威風凜凜,很有煞氣……」
說話間,這位已然剝開領口,指了指自己那身上那紅銅般皮膚。
關於這個,高璋倒也不意外,畢竟刺青這玩意,自唐朝中後其開始,刺青就已經成為了種風靡大眾的時尚。
而到了五代至宋朝,刺青藝術的風靡程度,絕對可以令所有人瞠目結舌。
例如那後周天子,也就是柴榮的乾爹,建立後周的周太祖郭威,就是一位刺青藝術的愛好者。
據史載,周太祖郭威少年貧賤之時,和馮暉在一個巷子里居住,關係十分親密。
後來又一起當了士兵,有一天一個以刺青為生的道士路過,郭、馮二人就讓他刺青。
道士在郭威的脖子右邊刺了雀,左邊刺了穀粒;又在那馮暉的肚臍上刺了幾隻雁,並告誡他們二人。
你們要愛護自己身上的刺青,等以後脖子上的雀會逐漸衍住穀粒;肚臍中的雁會移到肚臍外面。
果然後來郭威建立後周時,脖子上的雀衍住了穀粒;馮暉鎮守一方時,肚臍上雀移到了肚臍外面。
而這位郭威,在軍中一路建功立業,飛黃騰達之時,就有一個被歷史記載下來的花名,或者說是外號:郭雀兒。
正是源於他那脖子上的雀兒刺青,而不是代指他物。
而大宋亦一直都保持著這種時尚,特別是那些喜歡敞胸露背的糙老爺們。
就特別喜歡在自己的身上,胳膊上,甚至是腿上,都紋滿各種漂亮的刺青。
哪怕是那些讀書人,同樣也很喜歡在自己身上搞個花,扎只鳥,紋只動物啥的,以表示自己也是時尚寵兒。
就連那些勾欄館閣裡邊,也有些小姐姐很喜歡在自己嬌嫩的肌膚上來上那麼一朵嬌豔欲滴的花朵啥的。
高璋開始回憶起師師姑娘與她那兩位婢女,好像她們都沒這愛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