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上課的老師都沒說過我一句,我有什麼不能睡的。」
看著這位哪怕是已經清醒了,可說出來的話仍像是沒腦子般優秀的師弟。
高璋真有種抄起把戒尺,替他爹為民除害的衝動,瞅瞅這是什麼玩意。
但好在高璋很快就恢復了理智,這只是自己的師弟,蠢萌一點有啥不好?
至於他這裡擺那麼多頂尖的狼毫筆,硯臺,還有那墨可都是市面少有的寶貝。
這倒讓高璋回想起了自己小學生涯時坐在自己旁邊的一位同學。
文具既嶄新又漂亮,甚至文具盒還能發出聲音,包括他的尺寸、圓規,還有筆,無一物不是高檔品就是品牌貨。
可問題是這位同學的那筆字,簡直讓人不忍目睹。
這倒是應和了後世一句俗語,文具越多,成績越爛,古人誠不欺我。
聽聞高璋是閒來無事,溜達過來探望自己,這讓桀驁不馴的蔡老六不禁心中一暖。
想不到,這位心狠手辣的師兄,居然這麼關心自己。
至少還知道過來探望自己,至於自己的親爹,呵呵……
堂堂相爺,明明有的是時間和空閒,自打自己進入秘閣讀書以來,就從來沒有看到他踏足秘書省一步。
就好像忘記了自己還有一個娃娃在秘書省似的。
這樣的親爹,要來何用?
「好了,見伱在這裡睡得挺好,我也就放心了,那我就先走了,回頭有機會再來尋你。」
「哎哎哎,別走啊,要走就一塊走,反正我也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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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高璋要離開,蔡老六就再也坐不住了,畢竟在這裡自己除了睡覺養膘,幾乎就沒有什麼正經事。
與其繼續在此逗留,倒還不如跟著高璋一起到外面溜達溜達。
看著這位眼巴巴瞅著自己的蔡老六,高璋最終還是心腸一軟,算了算了,要走就走,反正被打早退的又不是我。
二人一道離開了秘書省的官衙,蔡老六就看到了陸謙居然正在跟高璋的心腹親隨富安蹲在一塊吹牛打屁。
聽了高璋解釋陸謙是因為升官發財,但是由於沒有適合的差遣,他主動地請求隨侍高璋左右。
聽到了這個解釋,蔡老六頓時兩眼一紅,當然不是傷心和害怕,而是嫉妒得兩眼發紅。
畢竟這位陸謙的本事他也見識過,倘若自己身邊也能夠有這麼一號心腹高手那該多有安全感。
一想到這個陸謙曾經當街生擒過自己這位蔡家麒麟子。
單憑這一點,心眼不大的蔡老六就不太想看到這個曾經生擒過自己的男人在跟前晃悠。
可問題是師兄高璋根本就不搭理自己的小聲抱怨,自顧自地大步揚長而去。
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跟自己肩並肩的蔡老六,若是帶著這傢伙去師師姑娘那裡,顯得並不適合。
高璋正尋思找個什麼藉口,把這蔡老六丟開,自己才好去師師姑娘那裡繼續手把手的教學。
只是沒想到這才離開秘書省先不多遠,便看到了童智勝這位天生神力的過期童子僧正朝著這邊迎面而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