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白日里的公務忙碌完,高俅興沖沖地打馬還家,再一次見到親兒子高璋,正欲衝他顯擺一下親爹給他辦了件大事。
結果看到了兒子高璋仍舊是一副疲憊不堪的模樣還家,看到妻子黃氏滿臉心疼,苦勸璋兒莫要為了國家,壞了身子。
罷罷罷,娘子心情不好,璋兒身心俱疲,這些就不必拿出來說徒惹娘子不快。
還是等著把大事辦好了,回頭給璋兒一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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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中,官家身邊的二號心腹李彥,此刻正滿臉不樂意地步入了那三號心腹梁師成的屋子。
看到這傢伙居然還有閒心坐在案几後邊在那裡奮筆疾書,忍不住喝道。
「這個時候,你居然還有閒心去練字?」
梁師成一抬頭,就看到了李彥黑著一張臉大步進入屋中,趕緊擱筆起身一禮。
「唉……不練字,又能如何?」
聽到了這話,李彥心中更加地覺得窩火,一屁股坐下之後,拍打著案几悶哼了聲道。
「我說老梁,這倒底怎麼回事,為何這位高舍人一來,楊大就要把所有人都給趕走。
連咱們弟兄都沒資格留在官家身邊侍候,難不成,官家跟那高舍人之間……」
「他們之間怎麼了?」
梁師成頓時精神一振,豎起了耳朵想聽一聽這位二號心腹的判斷。
哪怕是李彥腦子裡邊筋少肉多,可好歹也清楚哪些話說出口,自己的下場會比死還要慘。
「怎麼,難道還需要咱家明言嗎?」
「這倒沒有,不過說起來,這位高太尉獨子的確了不得。
省試為省元,而殿試憑著那份《少年中國賦》成為狀元,可謂是實致名歸。」
「你想,官家登基以來,在朝在野,關於官家的風評,向來都不怎麼的。」
「而今卻蹦出了這麼一位有科舉以來,唯一以十一之齡成為狀元的神童。」
「官家倘若不示之以恩寵,那才真叫奇怪。」
李彥不滿地冷哼了一聲道。
「就算恩寵,咱家能說什麼,犯得著將你我二人都攆開嗎?」
兩位官中的大宦官,為了猜測真相,蹲在一起嘔心泣血,卻怎麼也琢磨不明白官家為何會發生這樣的變化。
而又刷了一波好感度與熟練度的高璋,終於結束了今日與昏君師尊的會面。
辭別了趙佶之後,高璋一看天色尚早,現在過去師師姑娘那裡,指不定這位工作休息時間顛倒的師師姑娘還在補瞌睡。
打擾別人休息是一種很不禮貌的行為,思來想去,高璋覺得自己應該去瞧一瞧那位一入宮門,就再無訊息的師弟蔡老六。
也不知道他在秘閣讀書讀得怎麼樣了,畢竟也讀了有段時間。
是不是整個人變得更加的有文化,畢竟人聰明不聰明,也跟所學習汲取到的知識夠不夠多成正比。
等到高璋晃到了那秘書省,便揪住了一位從跟前路過的吏員詢問起那蔡老六的行蹤。
「某乃起居舍人高璋,今日來秘書省,是為了見我師弟蔡老六,嗯,就是蔡相家的六郎蔡杳。」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