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下官被那引路之人留在這院中,因為心生好奇,這才入堂,絕非有意為之,還請將軍明鑑。」
另外一名將領雙眉一攏,厲聲喝道。
「這乃是白虎節堂,軍機重地,汝雖是太尉所邀之人無故闖入,亦當按律嚴懲。」
「老將軍,下官知錯了,下官真沒想到,這裡居然會是白虎節堂所在……」
「倘若真知曉的話,打死下官,下官也不敢稍動一步。」
這位鬚髮花白,卻膘肥體壯的老將軍目光掃過一眾下屬。
不等他詢問意思,一名將領就站了出來,冷冽的眼神,猶如在打量一隻待宰的羔羊。
「楊帥,不必跟他那麼多廢話,直接推出去斬首示眾,以敬效尤。」
此言一齣,附和者不少,都覺得宰掉這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擅闖者,很有利於整肅帥府規矩。
「不錯,此人手執利刃,潛入節堂,分明就是心懷惡意。
依末將之見,先將他先押入監牢,嚴加審訊才是。」
「???」陸謙整個人都差點要瘋掉。老子前些日子,就差點讓人給丟到開封府大牢。
現在,這連居然也想要把老子丟到大牢去,莫非是老天爺瞎了眼?
「!!!」陸謙呆愣愣地看著那名將領,一顆小心肝,當真是越來越冷。
「既然如此,來人,將此人拖出去,先押往監牢羈押,既然是教頭必定有些本事,記得帶枷……」
當那位楊帥開口之後,陸謙兩眼一黑,正欲開口辯解。
對方哪給自己機會,就感覺到了後腦一疼,整個人失去了意識。
#####
等到自己再一次睜開兩眼的時候,已然身處於一間陰暗的監牢之內。
「老天爺啊,陸某這是造了什麼孽啊……」
脖子和手,已然被沉重的木枷鎖住的陸謙拍打著牢門仰首向天,不禁發出了一聲悲嚎。
自己都已經搬出了高太尉,這幫子大丘八們卻並不以為意。
現如今,自己已然被關押於監牢之內,好歹還能活著,而不是當場被宰。
當然那幫窮兇極惡的將領自己給當場宰殺,哪怕是高太尉為自己伸張正義,又能有什麼用?
只可惜自己那如花似玉的愛妻黃氏,這麼堪比花嬌的美人,年紀輕輕怕是就要守寡……
早知如此,自己就不該事業心那麼強,哪怕是慫點,老實點。
沒有想著怎麼去巴結高太尉的話,好歹能夠保住性命,與愛妻攜手相伴一生。
頭靠著牢門,八十萬禁軍教頭陸謙,此刻哭得像是一個孩子一般。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就聽到了遠處傳來了動靜,這讓陸謙忍不住大聲叫嚷起來。
「有人嗎?冤枉啊,陸某冤枉……」
餘音尚在繚繞,陸謙就聽到了腳步聲漸行漸行。
看到了一位彎腰駝背的牢頭,抄著一串鑰匙,朝著這邊行來。
「你可是禁軍槍棒教頭陸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