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一想到朝廷六部,當以吏部為首,其次戶部和禮部,再次兵部與刑部,至於工部,就是吊車尾的幹活。
別的部要不管人,要不管錢,要不管兵,可工部是啥玩意,累死累活地位最低。
蔡杳不禁眉頭一皺,以自己之才,焉能到那六部之末的工部去?
怎麼也該把自己安排在吏部,或者是清貴的禮部,要麼就是來錢很快的戶部才對。
工部,呵呵,想也別想,蔡家麒麟子,焉能到那種苦哈哈的工部去。
走到了書房門口,已然下定了決心的蔡六郎邁步進了屋,毫不猶豫地單刀直入。
「爹,不管伱說什麼,孩兒都不可能去工部,打死我也不會去。」
看到六郎,正想要喝問這個孽畜是不是讓府中惡奴去打砸搶了劉侍郎名下商鋪的蔡京。
直接就被六郎這番猶如閃電五連鞭的話術給震得懵逼當場。
「老夫什麼時候說要安排你去工部了?」
聽到了這話,看到親爹那張虛偽的臉,足智多謀的蔡老六直接就呵呵了。
「爹你雖然沒說,但並不代表你不這麼想,孩兒就是想要告訴你,不可能。」
「你,你這個……」蔡京用力地抹了把臉,這個孽畜,到底腦子怎麼長的。
「老夫讓你來,不是說這事,你是不是跟那高璋狼狽為奸,在街市上鬧事了?」
「怎麼可能,孩兒根本沒有鬧事,只是看了一場熱鬧而已。哎哎哎……爹,有話好好說,咱們能不能動口不動手……」
「孽障,老夫看你簡直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書房內,再一次響起了熟悉的慘叫與啪啪啪的聲響。
站在屋外的蔡府家丁們,表情已然麻木不仁,畢竟這段時間,這樣父慈子孝的戲碼隔三岔五就會開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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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蔡相爺以戒尺杵著案几喘著粗氣,滿臉不可置信。
抹著淚水的蔡杳委屈地哽咽出聲。
「當然不是孩兒,不信你把他們都叫過來一問便知。」
蔡京打量著今天特別硬氣的六郎,心裡邊也不禁犯起了嘀咕,難不成,自己真的打錯了這小子?
蔡京大步走到了書房門口,招來一名心腹低聲吩咐了幾句。
不過盞茶的功夫,那些今日陪著六郎上街溜達的蔡府家丁們全被叫了過來。
看著這幫小兔崽子一個二個指天畫地的立誓,絕對沒有跟誰發生過沖突。
只是跟隨六郎去看了一場狀元公智懲市井無賴的熱鬧而已。
聽完了這些家丁的講述,可真接就把精明的蔡大相爺給整迷糊了。
難道說,自己是真的揍錯了?
此刻,書房裡跪著的蔡老六還故意哭得越發地大聲,分明就是在控訴自己這個親爹不分青紅皂白,以痛扁親子為樂。
蔡京有些煩躁地抬手示意那些下人可以滾遠,這才扭頭看向那猶跪在書房內的六郎。
認錯是不可能認錯的,就六郎這種桀驁不馴,眼高於頂的德性,自己這個當爹的要是軟了。
他不得騎到自己這個親爹頭上拉屎才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