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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櫃的,某家來要賭帳了……」富安此刻,大步地進出了那間大賭檔。
剛一進去,就看到了那位賭檔的掌櫃臉色一沉,陰惻惻地打量著這邊。
「要帳,可以啊,不過本檔暫時還沒有那麼多財帛給你。
要不這樣,除了本金,再給你點跑腿費,回頭等本檔有了多餘的財物……」
「你什麼意思?這是想要賴帳不成?」富安聽得這話,臉直接就黑了。
「怎麼著,你想在本檔鬧事?」掌櫃的嘴角一扯,手一招。
賭檔內那票膘肥體壯的打手不約而同地站起了身來。
不過,這又如何?富安嘴角一歪,手指頭伸進了口中一聲唿哨。
直接就從賭檔大門外湧進來七八位囂張跋扈的高府家丁,重點是每一位都抄著棍棒,很有打家劫舍,強搶民女的惡奴風範。
看到這麼一大票凶神惡煞的壯漢湧進來,那邊的打手頓時腳步一滯,不約而同地朝著那位掌櫃看了過去。
掌櫃也是一呆,臉上的猙獰與陰狠漸漸地散去,取而代之的則是商場老油條的作派。
「怎麼,莫非你想要砸了這個賭檔?你也不打聽打聽咱這個賭檔的後臺……」
富安聽得此言,直接上前一耳括子,把這名掌櫃扇翻在地。
那些賭檔打手蠢蠢欲動,可是當富安桀驁不馴地一抬下頷吐出一句話。
「你後臺能硬得過相府嗎?」
直接就讓臉上多了個巴掌印,還有些發懵的掌櫃以及打手齊齊色變。
「我們家六郎,乃是狀元公的師弟,看到你們這裡開了盤口,特地花了點零花錢來為他師兄助威。」
「結果,呵呵……連相府六郎的財帛,你們也敢昧下?」
「蔡,蔡相家的六郎……」看著對面這幫子囂張跋扈的惡奴,掌櫃的頓時心頭一寒。
富安眼角一斜,大手一揮。
「不相信,可以,來人,把他帶回府裡,嘿嘿嘿……」
「慢,且慢動手,小人該死,實在是有眼不識泰山,沒想到居然是蔡家六郎的手筆……」
臉上還火辣辣的掌櫃的差點兩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泥瑪,一般人自己想怎麼惹就怎麼惹。
可是蔡相,呵呵,伸根手指頭,連自己的後臺老闆都能捏死,何況自己?
這可是東京,難道還有誰敢有膽子去假冒蔡相府中下人,如此明目張膽搶錢?
看到那些蔡家的惡奴,嘻嘻哈哈地抄起財帛金銀,哪怕是他們多拿了些許。
此刻滿頭臭汗,半邊臉已經腫了起來的掌櫃也只敢哭喪著臉站在一旁,眼巴巴地看著,不敢多上一句嘴。
直到這幫子混帳心滿意足地離開,掌櫃地這才一屁股歪倒,坐在了地上,嘴皮子哆嗦半天,這才嚎哭出聲來……
坐在馬車中的高璋,掀開了車簾,看到了富安等一票高家人滿心歡喜地提包扛箱朝著這邊大步而來。
亦是鬆了口氣,這個時候,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喧囂,伸出了腦袋,朝著另外一條街巷看去。
就看到了那邊此刻亂作一團,似乎有人正在打架鬥毆。
高璋頓時兩眼一亮,朝著一名家丁示意。
「去,看看是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人在欺負良家女子?」
英雄救美什麼的,最適合我這位俊俏的狀元公刷聲望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