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反的意思就是,高璋不會成為狀元。而且看這賠率,明顯就是廣大東京賭檔都不認為他高璋有那成為狀元的本事。
高璋目瞪口呆地看著身邊特地趕來湊熱鬧的童智勝,忍不住問道。
「那你買了?買了多少。」
正肩並肩步打馬朝前的童智勝一臉得意之色地道。
「嘿嘿嘿,灑家當然買了,買了十貫押中。畢竟酒家可是很看好小高兄弟你。」
一旁的蔡老六聽得此言,不禁兩眼一亮,迫不及待地朝著童智勝問道。
「那童大哥你買了小弟沒有?」
「???」童智勝與高璋一臉懵逼地扭頭,齊刷刷地看向蔡老六。
那表情,那眼神,直接就把蔡老六這位蔡家麒麟子給看得炸了毛。
一臉的孤高桀驁,瀟灑不羈地梗起脖子那麼一揚。
「看我做甚?怎麼,二位莫非覺得我蔡某人就沒有登頂金榜榜首的機會不成?」
直接就把那童智勝給惹毛了,鼓起眼珠子想給這個胖子一個教訓嚐嚐。
好在高璋直接攔住,朝著這位自信心永遠線上的蔡老六翹起了大拇指。
「對對對,師弟你有這等雄心壯志,我也是十分敬佩。」
「大童兄弟,有沒有關於我師弟的盤口?」
「就他?」童智勝聽到了這話,直接嘴角一歪,樂出了聲來。
直接就把蔡老六笑得一臉黑線翹起手指頭虛指童智勝半天。
最終悻悻扭開了腦袋,眼不見心不煩,不跟童智勝這個粗鄙武夫計較。
「你!伱這簡直……哼,蔡某何等樣人,不跟你一般見識。」
昨個回了家之後,親爹蔡京老想打聽自己寫的是什麼樣的文章。
蔡老六自然不想給親爹打壓自己,埋汰自己的機會。
只告訴親爹,明日便知分曉,結果換來的是親爹鄙夷的眼神。
現在,又看到了高璋與童智勝這兩個混帳的眼神跟親爹一模一樣。
著實令蔡老六這個蔡家麒麟子心中大惡。
「這幫混帳,焉能知某紅鶴之志」
就走在蔡六老身邊的蔡府管事聽到了六郎小聲地抱怨,兩腿一軟,差點摔了個狗啃屎。
神特麼的鴻鶴之志,那叫鴻鵠之志好不好?
高璋也差點樂出聲來,也對,看來是自己沒見識過這個時代的騷操作,所以一時糊塗問出了這等蠢話。
想想也是,就連童智勝這等粗鄙武夫都知道蔡老六是什麼玩意,那些開賭檔的哪個不是人精。
人家開賭檔是為了掙錢,不是賠錢,更不是想被人嘲笑。
要是某家賭檔把蔡老六中狀元拿來開盤口,鐵定能把同行笑死。
而此時,馬車終於緩緩地停在了距離宮門不遠的酒樓跟前。
高璋下了馬車之後,就衝那富安打了個眼色,拉他到了一旁。
「富安,你現在回府去,把我的私房錢都拿出來,去找口碑好的賭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