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伱們這是怎麼了,你們一大早吃臘貨了?」
「哪有,爹和你娘,我們昨夜祭拜列祖列宗,希望他們能夠保護我兒,繼續披荊斬棘,爭取能,嗯……」
高俅看到了黃氏瞪過來的眼神,趕緊及時剎車。
不能給親兒子太大的壓力,萬一弄巧成拙那哭都來不及。
「好了娘子你在家好生歇息,為夫陪璋兒同行便是。
到時候,若是有好訊息傳出來,為夫也好及時遣人還家向娘子報喜。」
想到家中不能沒有人,黃氏十分賢惠地點了點頭。
「如此也好,你們快去吧,妾身正好一會再去拜拜祖宗。」
高璋下意識地抬起腦袋朝著府邸深處看去,倘若泉下有靈。
想必這些日子,一干高家的列祖列宗也被折騰地累得不輕吧?
還好,咱們家就我一個獨子,神童也就這麼一個。
與親爹高俅登上了馬車,朝著那皇宮方向而去,坐在馬車裡。
高俅本想說一些安撫高璋的好聽話,可是看到高璋坐進了馬車之後,神情自若,一副榮辱不驚的樣子。
這讓倒高俅自己不禁有些羞愧,沒想到自己居然還不如才十一歲的親兒子。
難怪,文武雙全的自己雖然很努力,也才只能靠著玩球成為太尉。
而這位開蒙三年,今年也才剛剛背全《千字文》的親兒子高璋,卻能夠一舉奪得省元。
不過對於此,高俅倒沒有半點的嫉妒,畢竟這是自己的娃娃,他越好,自己也只會越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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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緩緩地停在了宮城外面,高俅朝著高璋叮囑幾句之後,便眼巴巴地瞅著高璋漸行漸遠。
不遠處,一輛馬車緩緩行來。大宋執宰蔡京,坐在馬車裡邊,閉目養神。
他的跟前正是那撩起車簾抬著下頷,一副目中無人架勢左顧右盼的六郎蔡杳。
蔡京睜開了兩眼,看著跟前活力四射,好了傷疤忘了痛的六郎,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你莫要忘記了為父的交待,倘若實在沒有靈感,就拿讓你背熟的來應付,明白了沒有?」
聽到了這話,總覺得親爹小瞧自己這位蔡家麒麟子的蔡老六脖子一梗。
「呵呵……孩兒何等樣人,怎麼可能沒靈感,爹你就等著聽孩兒的好訊息便是。」
「……老夫的話,你聽是不聽?!」
蔡京直接就毛了,下意識地伸手一摸,就將那柄這段時間隨身攜帶的戒尺給抽了出來。
這個孽畜,典型的記打不記別的。
「成成成,孩兒一定聽,這裡可不是府裡,傷了孩兒的顏面,對爹你也不好。」
看著倉皇而去的六郎蔡杳,蔡京無比心累地癱在了車中,唏噓不已。
「……唉,老夫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孽畜。」
此刻,高府後院,那間原本供奉著列祖列宗的屋子,再一次冒出了青煙。
屋外,傳來了黃氏那很有戰鬥精神的喝斥道。
「多上些香,沒有了?快,趕緊去多買點來,莫要少了香火,惹得列祖列宗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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