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不再尋周先生的麻煩。不就沒事了嗎?」
「當然,這首詞必須得有講究,夠傷感,夠淒涼,能夠讓人觸景生情,才能夠打動人心。」
聽著高璋在跟前侃侃而言地分析著這樣的做法,讓師師姑娘也不禁兩眼一亮。
「果然,不愧是能夠憑真本事成為今科省元的少年神童,也就你才能夠想到如此兩全其美的法子。」
「這一回,奴家可真是又欠了你一個天大的人情,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才好。」
看到跟前原本愁容滿面的師師姑娘此刻容光煥發,笑意盈盈。
高璋也是鬆了口氣,本想告訴師師姑娘,你們之間的各種八卦隱私。
後世全都已經被公佈在了網路上,全社會幾乎人盡皆知。
而你的老相好,最終也是依靠這樣的手段,扔掉了手中的山珍,躥回繁華的東京汴梁。
考慮到當著當事人的面聊這種問題,容易引起對方的誤會。
作為一位很有禮貌的孩子,高璋想想還是決定不提這一茬。
讓這位能吹得了昏君師尊枕頭風的東京第一花魁欠自己一個人情,這可是大好事。
「小姐姐說的哪裡話,我與小姐姐一見如故。
小姐姐有困難,我自然不能坐看而袖手旁觀,能幫得上忙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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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樓上幹嘛了?」
離開了樊樓,蔡老六就直接湊到了高璋的身邊,激動得就像是一條泰迪。
一旁的童智勝也是鼓著眼珠子直勾勾地看著高璋,恨不得把自己的招風耳懟到高璋的嘴皮子跟前。
「看看你們自己的嘴臉,簡直庸俗。我是那樣的人嗎?」
年輕的道德楷模,守身如玉的高璋義正辭嚴地反問道。
「……」蔡老六很想點腦袋,但考慮到師兄的本事,還有狠辣的手段,終究沒敢吱聲。
童智勝打量著高璋,摸了摸吃得舒爽的肚皮,露出了一個很友好的笑容。
「灑家相信你,你可比某些瞎話張嘴就來的人強太多。」
「你說誰?」蔡老六不樂意地瞪起了眼珠子,當看到童智勝的牛眼衝自己瞪了過來。
「我不就跟童大哥你開開玩笑,看你急的……」
「好了,二位給我個面子,先聊聊正經事。
蔡老六,聽聞你也得到了參與今歲科舉殿試的資格是吧?」
「這是自然。」蔡杳下意識地昂首挺胸,脖子一梗。
「官家想必也知曉了我蔡六郎之名,覺得像我這樣的才俊未能上榜,絕對是今歲科舉最大的失誤。」
聽到了這話,童智勝直接嘿嘿嘿地樂出了聲來。
「你小子什麼貨色,灑家還能不清楚?要不是官家看你爹的面子,就你還想殿試。」
「你,哼……我不跟你聊。」
蔡老六好氣啊,偏又拿體壯如牛的童智勝這個粗鄙武夫無可奈何。
高璋為了防止墊背黨黨魁蔡老六心態失衡,趕緊站出來相勸道。
「好了好了,好歹給我師弟留個面子,畢竟咱們這好歹也算同過窗,頗衣漂,咳咳……
嗯,一起在正經勾欄裡吃吃喝喝,也算是結成了深厚友誼。」
「說不定,日後咱們弟兄之前,還得守望相助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