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高精尖傑出人材,真要暴露出去。
到時候社會輿論肯定要爆炸,大家都沒臉去承受。
面對著單刀直入的高璋,師師姑娘不禁又猶豫起來,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這麼做。
畢竟,這事,感覺好羞恥,羞恥到令人頭皮發麻的樣子。
就在師師姑娘神情糾結,心亂如麻,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那張有很多故事的床。
不料,這眼神複雜的一撇,恰恰就被那腦子相當靈活,眼神相當毒辣的高璋盡收眼底。
高璋下意識嘴角一歪,抬手拍了拍那張熟悉的床。
可惜自己只能床底下呆過,從來沒有感受過它的舒適和彈性。
看來,在它身上,肯定又發生了一些有趣的故事。
高璋一屁股坐到了床沿,歪著腦袋,打量著這位難以啟齒的師師姑娘。
「莫非,小姐姐想要說的事情,又是跟這張床有關?」
「哈?!不不不……跟它沒關係,跟奴家有關係。」
被高璋突如其來的這句話給打亂了節奏的師師姑娘下意識地否認道。
高璋朝著這位表情尷尬的師師姑娘一笑,手指頭往床底下指了指,一臉認真地道。
「小姐姐,若是有事尋我,還請直言相告,畢竟小姐姐的床我又不是沒呆過,沒什麼好隱瞞的。」
「而且小姐姐你倘若不告訴我真實情況,我又怎麼知道如何幫忙?」
「……」
看著這個孩子面不紅心不跳的厚臉皮模樣,身為老司姬的師師姑娘差點把銀牙咬碎。
可一想到,周郎的事,還真跟這張床有著牽扯不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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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師師姑娘說得遮遮掩掩,用了很多的春秋筆法。
但高璋忍舊聽得兩眼放光,大呼精彩,只恨當今自己出事不在現場。
沒能親眼目睹《少年遊*並刀如水》這首流芳百世佳作誕生現場所發生的故事。
不消說了,肯定是昏君師尊已經欣賞到了周邦彥那個多才多藝的老色胚的藝術作品。
知曉了自己與師師姑娘的不正經床戲,居然在周邦彥的筆下,成為了一首流芳百世的佳作。
所以才會如此地惱羞成怒,羞憤加交。
可問題是,昏君跟師師姑娘不得不說的情事,卻一直都屬於是遮遮掩掩的地下情。
他不可能拿這等糗事來當由頭打壓周邦彥,不然,那豈不就等於是坐實了這首豔詞的主人翁就是大宋天子。
於是,周邦彥被他尋了個藉口,一腳尖踹去了廣南西路。
「……那個,奴家知曉,小高公子你與趙官人關係很是親近。」
「不知道你能不能助奴家一臂之力,說動趙官人,引他過來。」
看著這位豔冠群芳,一笑傾城的師師姑娘,只看臉,的確很能魅惑眾生。
可惜,還是一個孩子的高璋,早就已經過了只看臉的年紀,呃,對,他還看內在,還要看心胸,咳咳……現在不是討論一個孩子審美觀的時候。
看樣子,這位師師姑娘想必是想要用美人計去蠱惑,或者說說服昏君師尊。
不過作為一位很有情商的高璋,看在自己跟這位師師姑娘好歹有幾面之緣。
大家關係也算融洽的份上,覺得自己應該給她一點成熟的建議。
「小哥哥何等樣人,他若想來自然也就來了。
既然他不樂意來,必定是心中尚有芥蒂,就算是真來了,說不定弄巧成拙。小姐姐我說的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