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蔡老六,你確定這裡就是東京第一勾欄?」
童智勝鼓起了牛眼,拿胳膊肘頂了頂身邊的蔡杳。
「應該,應該就是這裡,對了童大哥,剛剛那個龜奴說的可是師師小姐?」
「沒錯,灑家聽到的就是師師,嘶……莫非,小高居然連她都認識?」
蔡杳呆愣愣地站著,抬眼打量著跟前的規模頗大的樊樓。
看到一位眉清目秀的姑娘從宅院中走出來,朝著高璋殷切地問候。
沒來由地,覺得心中酸澀得就像是一口抽乾了一瓶山西老醋。
師師,不會真就是那個豔冠東京,擲千金也難求一面的李師師吧?
高璋一扭頭,就看到了臥龍鳳雛組合就像是兩個假人,呆若木雞地呆在了原地。
忍不住嘴角一歪,朝著那前來迎接自己的小姐姐吩咐了兩句,便徑直邁步入院。
「奴婢綠蘿見過蔡六公子,童公子。高公子說二位是他的同伴,還請二位隨奴婢進院吧……」
蔡杳看到高璋已然步入了院中,忍耐不住朝著綠蘿問道。
「綠蘿姑娘,這裡是那位李師師小姐的居所?」
「正是,我家小姐跟高公子乃是舊識,好了二位快請進吧,再耽擱下去,我家小姐肯定會怪我怠慢貴客了。」
聽到了這話,直接就令童智勝與蔡杳嫉妒到眼珠子發紅,表情扭曲。
「居然還說自己正經,呸!看來我真是小看了他。」
「他那麼小,居然就跟東京第一花魁勾搭上了,還有沒有天理,還有沒有公道。」
「對了方才他說他來這裡不花一個銅板是吧?」
「……不可能,打死我也不相信,快走,說不定現在他就在悄悄掏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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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姐,我們又見面了,今日我帶兩個朋友過來,沒問題吧?」
高璋看著這位有著禍國殃民級別地美姿顏,很適合當平面模特的師師姑娘。
露出了一個相敬如賓,親如兄弟的笑容。
站在二樓窗邊的師師姑娘朝著高璋嫣然一笑,那魅惑眾生的笑容綻放如嬌花。
「小高公子說笑了,既然是你的朋友,自然不會有問題。」
說話間,正好邁步進了院落,朝著閣樓方向快步而來的蔡杳與童智勝看到了立身倚窗的窈窕女子。
但見那女子那張足以令人畢生難忘的如花嬌顏,還有那足以令他們骨頭酥軟的笑容。
蔡家麒麟子與過期童子僧腦海裡邊都不禁冒出了一句話,當真不愧是東京第一花魁。
只是這個傾城傾國的笑容,花再多的財帛也值了。
「真美……」童智勝呆呆地看著二樓窗臺處,即便佳人已然離開。
可是方才那一笑,似乎仍舊在他的眼前晃盪不已。
閣樓的一樓,佈下了酒食,蔡杳與童智勝各據一案。
而被請的主賓高璋,則坐在主案後邊,身邊,自然是作為東道的師師姑娘作陪。
看著高璋在那裡一口一個小姐姐地,逗得那位禍國殃民的師師姑娘笑顏如花。
蔡杳和那童智勝卻像是兩臺生鏽的機器人一般,臉紅得就像是猴子屁股。
動作僵硬,舉止頓措,明顯一看就是沒有經歷過風霜雨露夾道歡迎的勾欄初哥。